“有没有摔伤?”话出口,赵靳深微微愣住。
是周挽撞到他,才导致两人滚下来,他是被连累的那个。
为什么要关心她?
周挽这才发现自己趴男人身上,耳朵刚好贴着他心房,所以听到的心跳声才那么大。
她脸颊一热,手脚并用往后退跟他拉开距离。
“没有。”
睿睿跑下来扶起妈妈,拍到沾她身上的叶子。
安妮忽然叫了声,“爹地你手流血了!”
周挽见赵靳深手背被什么划伤,流了血。
她被那条蜈蚣吓的脑子空白很久,可摔下来毫发无损,多半是赵靳深护着她……
周挽怕捡柴火时小朋友会划伤,所以带了便携碘伏。
“大哥。”她把碘伏棉签递过去。
赵靳深看看棉签,又看周挽,不客气把手递过去。
周挽抿唇往前走了两步,用碘伏给他伤口消毒后,撕开创口贴贴上。
“谢谢大哥。”她低着头说。
声音真的很好听,跟程晚很像……
赵靳深,“谢谢太轻了。”
这回答是周挽没料到的,她把创口贴的纸紧紧攥在掌心。
见周挽沉默了,有些为难,赵靳深主动开口,“晚上多给安妮做两道好吃的。”
周挽肩膀一松,“好的。”
等两个大人带小朋友扛着一袋袋柴火下来时,其他家长垒好了很多个灶台。
已经有家长带孩子在做饭了。
这次野炊活动都是妈妈陪孩子来,爸爸来的不多。
赵靳深长相优越气质好,太出众了,有离异妈妈蠢蠢欲动。
“安妮爸爸,这是我做的曲奇,你尝尝。”一个烫着羊毛卷,身材丰满的女人走来赵靳深面前。
微微弯腰把装饼干的篮子递过来时,胸前景色十分诱人。
这招赵靳深见过上百次,很厌烦。
不知道怎么,就想起摔下去把周挽护在怀里,她紧紧贴着他,隔着衣服能感觉那很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