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董,回房间吗?”何晴暗示。
得知周挽是赵靳深的弟媳,何晴松了一口气,但也挺不满。
要不是周挽,她跟赵靳深早睡了。
“回你自己房间。”赵靳深淡淡道,回房换衣服。
这会深夜,陌生城市,周挽又是他弟媳,赵靳深不放心她一个女性独自打车去医院。
周挽刚出酒店,手机就响了。
是睿睿的。
“喂宝贝,你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上个月睿睿还因为噩梦半夜醒过。
“妈妈,我好难受……”
听睿睿声音虚弱,周挽担忧不已,“是哪不舒服?你今晚跟爸爸一起睡的吗?”
“爸爸不在家……妈妈,我想吐又吐不出来,肚子好难受……”
发现儿子一个人在家又不舒服,周挽立刻方寸大乱。
走到马路上都没注意。
赵靳深跟着出酒店后,见周挽走到马路上,不远处一辆轿车朝她疾驰飞来。
这一幕让他头皮都麻了,心脏急速收缩。
他两步跨过去抓着周挽手臂,刚把人扯回来,小轿车几乎擦着周挽裙摆飞走。
“周挽你搞什么,连路都不看!”赵靳深沉着脸。
“睿睿不舒服,一个人在家。”
周挽很担心儿子,被赵靳深怒斥都没理会,冷静拨给120,把小区及大门密码锁告诉医护人员,一再强调孩子情况很紧急。
周挽又打电话给航空公司想包机,好尽快回去陪着睿睿。
“多少钱都行。”
工作人员说时间太晚了,就算她出再多的钱,航线也不好申请。
赵靳深就在旁边,这处又空荡安静。
他清楚听见周挽跟航空公司的对话,见对方说完,她眼里瞬间起了雾气。
赵靳深愣住。
周挽差点被强暴,手指都折了那么痛,赵靳深都没见她哭,现在知道孩子不舒服,明明给120打了电话,为什么还哭?
他莫名想到程晚。
那次程晚外婆心脏监测器波动比较大,医生检查说没事,她急的不行,赵靳深摸她脸摸到眼泪。
两个不同的人,身上一样的特质还不少……
见周挽焦急地又给谈斯骋打电话,却迟迟没人接,赵靳深眉头皱了皱,觉得谈斯骋不管当父亲还是老公太不称职。
他拿出手机,给新途的朋友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