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董,你知道我酒精过敏。”
“要么去买药,要么提前给自己喊120。”赵靳深语气冷漠。
“你该感谢周挽聪明去吐了好几次,所以喝两瓶高度数白酒胃还没出事,否则我不是让你喝酒赔罪这么简单。”
何晴用力攥紧手,十分委屈。
她从管培生到大集团董秘,是赵靳深一手提拔起来,为赵靳深做事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可今天他为了其他女人,对她这么残忍!
说到底还是怪周挽。
既然结婚了,老公那么有钱,为什么不在家相夫教子?女人搞什么研发,不就是想让其他男人看到她,倾慕她?
为什么周挽那天要去新途,还住在赵靳深隔壁?
她真的该死!
中午,方方约周挽一起去食堂吃饭。
方方悄声跟她八卦,“你上午在实验室是不知道,何经理吐血被120拉走。”
“她身体不舒服?”周挽问。
方方摇头,“不知道呢,有同事下楼撞到护士抬何经理走,何经理脸特别红,身上还有很大的酒味。”
酒味?
周挽脑海有一个大胆猜测,可很快觉得不成立。
在电梯时何晴跟赵靳深聊天,赵靳深句句有回应,何晴又是赵靳深很看重的下属,所以才派她来天梦镀金。
下午周挽继续投入工作,等下班了迅速收拾东西走人。
没想到电梯下来时,赵靳深在里面。
发现赵靳深这一天都在天梦科技,周挽愣了下,随后无奈打招呼。
“大哥。”
“嗯,进来。”赵靳深按住开门键,“我要去幼儿园接安妮,送你过去。”
周挽浑身不自在地进来,站在男人后方。
“大哥,我车子还在怡福楼,我取了车再去幼儿园。”昨晚她开自己车送何晴去吃饭的。
“车钥匙放前台,我让秘书帮你开回去。”
周挽刚想说不用多此一举。
赵靳深侧过身看她,眼神很黑,语气低沉,“周挽,你既然喊我一声大哥,不用跟我那么生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