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淡淡嗯了声,端起桌上的茶杯,“你们怎么认识的。”
发现是铁观音时,赵靳深愣了下。
谈斯骋不是知道他喜欢港式红茶吗,怎么端来这个?
是家里没有?
谈斯骋说,“阿挽读书时在我常去的那家西餐厅兼职,我觉得她漂亮,性格也好,就要了她微信,一来二去我们就在一起了。”
“在一起半年后阿挽意外怀孕,我就跟她求了婚。”
赵靳深想从谈斯骋嘴里打探周挽的背景,看看周挽为什么那么喜欢他。
却发现怪不得周挽跟程晚一样的特征那么多。
都是家庭背景不太好。
那次赵靳深随口问程晚,她外婆在港城住院,爸妈怎么不来看看,她吞吞吐吐说父母感情不太好,来港城花销大。
“哥?”见赵靳深久久不说话,谈斯骋喊了声。
赵靳深从回忆里抽离。
“以后跟女性朋友出去注意点。”他懒懒嘱咐,把烟灭在烟灰缸里。
赵靳深刚把安妮送到家,电话就响了。
谢繁无语,“深哥,人家小美女把你拍的照片当朋友圈背景,是认可你的拍照技术,哄你开心,你怎么还把人踹了?”
“没为什么。”赵靳深淡淡道。
谢繁在那边抓头发,“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开心果?你说,我帮你找。”
赵靳深垂眸看着掌心的那枚珍珠耳环。
刚刚他下车时看到副驾驶座椅里的珍珠耳环,估计是送周挽回家那会,她不小心弄掉了但没发现。
赵靳深问谢繁。
“树上有只苹果,可你摘不到,你知道那苹果非常好吃,越看越渴望,你是想办法吃到那苹果得到满足,还是退而求其次?”
“就算把树锯断,我也要吃到那苹果。”
在谢繁这种阶层的少爷心里,我想要吃的用尽手段也要吃到,我不会退而求其次。
赵靳深低低笑了下,“是啊,我一定要吃到那苹果。”
谢繁纵横情场多年,很快反应过来,“深哥,那苹果已经被人咬了一口,你就不能吃个完美的吗?”
“它足够让我渴望,所以我不介意。”
他的烦躁是周挽造成的,身体也渴望着周挽,他也明白,只有跟周挽睡了,得到满足就不会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