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出病房,赵靳深忽然问,“前两天我不是让你去幼儿园接睿睿跟安妮吗?睿睿跟我很像?”
“很像。”
要不是跟了赵靳深多年,知道他什么情况,郑逢霖都以为睿睿是他儿子。
“我怎么没觉得?”赵靳深微微挑眉。
每次看睿睿,赵靳深觉得他嘴巴完全遗传周挽。
一样的可爱。
郑秘书想了想回,“您跟谈总是亲兄弟本来就挺像的,谈总儿子像您,也并不奇怪。”
“我就是没想到……”
说破天,那也是赵靳深的侄子而已,赵靳深竟然为这个侄子丢了两块价值连城的地,还受重伤躺在这。
赵靳深没搭理秘书的欲言又止,又问,“查到了吗?”
“那个快递员吗?查到了。”郑秘把资料发赵靳深微信,“赵董,你要看了,也一定会惊讶……”
赵靳深低头打开文件包。
看完那几张照片以及下方的地址,他眼眸眯起,瞳仁黑的吓人。
一小时后,赵靳深才回到病房。
周挽在跟同事对数据,挺忙的,等她从电脑前抬起头,见赵靳深坐对面沙发里。
也不知道来了多久。
周挽心跳了跳,见窗外都黑了,她关上电脑问,“大哥,你饿了吗,我给你点晚餐?”
赵靳深淡淡嗯了声。
周挽知道赵靳深需要营养,但很多菜也不能吃。
她特意拟了一份营养餐餐单,等赵靳深的主任医生确认没问题,每天按照餐单上的点。
等周挽跟私房菜馆下了单,赵靳深道。
“我想洗个澡。”
“那我帮大哥拿衣服,喊保镖进来。”他伤没之前严重,医生也说了可以洗澡。
赵靳深,“保镖去忙我交代的事情了。”
周挽拿衣服的手一顿,刚想说请护工,赵靳深却说,“你帮我擦擦背,剩余的我自己来。”
“大哥,这不太好……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赵靳深起身往浴室走去,“跟过来。”
周挽,“……”
他是不介意,可她介意啊。
她是已婚人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