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把照片扯出来。
照片背景是迪士尼城堡,他靠在旁边栏杆上懒懒等着,程晚怕他被察觉,跟他隔着两米的距离,双手拘谨地背在身后。
她穿着牛仔吊带裙跟小白鞋,哪怕照片很黄了,也能看出她皮肤很白。
只是照片跟纸片黏一起太久,黏住了她的脸。
赵靳深以为离园时那张照片没取,原来是程晚偷偷去拿了回来。
赵靳深眼神复杂看着照片。
明明是多年前的一个人旧人,可想起她或看到她的旧物总能让他心里泛起波澜。
甚至对跟她相似的女人感兴趣。
她已经死了,在他心里留下的痕迹却越来越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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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挽下班回到家,睿睿抱着一个礼盒过来,“妈妈,我有礼物给你。”
“那妈妈现在可以打开吗?”她笑问。
“当然可以!”
周挽把盒子打开,里面的玻璃瓶装满五颜六色的千纸鹤。
睿睿说,“前几天我看到千纸鹤的教学视频,学了下就会了,听说把这罐千纸鹤放在床头前,睡觉会很香哦。”
“我希望妈妈每天都能睡个好觉。”
周挽心里很暖很暖。
原来她也能收到这么一罐漂亮的千纸鹤,原来这世界上,有个人这么爱她。
周挽重重亲了儿子一口,“谢谢宝贝。”
周挽问儿子晚上想吃什么,忽然,门铃响了。
睿睿小跑着去开门。
门外是一个盘着发,穿套裙的优雅贵妇,手里拎着好些东西。
“怪不得门一开那么亮,原来是奶奶的美丽。”
“小睿睿嘴真甜。”
谈夫人被哄的好开心,东西放门口就抱着他亲了好几口。
谈斯骋小时候文静秀气,像女孩子,要不是睿睿跟谈斯骋挺像,谈夫人都以为他是别人的种。
周挽帮着把东西拎进来,“妈,你吃饭了吗?”
“我是来给睿睿送衣服的,坐坐就走。”
周挽知道她喜欢绿茶,泡了一杯端过来,谈夫人道谢接过,“斯骋还没回来?”
“嗯,他最近比较忙。”
见睿睿去房间玩了,谈夫人跟周挽说,“前段时间我看到报道,斯骋那个哥哥跟一位千金在约会,要结婚了。”
自机场分别后,周挽全新投入工作,并没注意赵靳深的事。
周挽,“赵家看中的,应该跟大哥很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