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晴红唇勾起,宛如毒蛇,“让你老板帮我个忙。”
既然她跟了赵靳深多年,却落这么个下场,赵靳深也别怪她无情!
周挽忙完水还没喝一口,盛总打来电话。
让她来自己的办公室。
等周挽敲门进去,发现只有赵靳深。
“大哥。”
被困那个雪屋时,周挽情动时脸很红,生气了会瞪他,骂他,鲜活灵动,好像他们处在热恋期。
而此时站他面前的周挽没有尴尬跟不自然,或者想避嫌。
有的只是客气跟疏离。
明明就该这样,可她“提起裤子不认人”的无情让赵靳深不快。
“我让人送了些饭菜,过来吃。”
赵靳深一直没离开,知道周挽为更换材料的合同忙的水都没喝几口。
“谢谢大哥。”
周挽走过去坐在赵靳深对面沙发,打开桌上的饭盒小口吃着。
赵靳深去接了杯水,拿过来给她。
他顺势在周挽身旁坐下,侧目看着她,眼神很黑。
“周挽,跟谈斯骋离婚。”
周挽夹菜的动作顿了下,语气毫无波澜道,“大哥,你头脑发昏了。”
“我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赵靳深以为吃到周挽这颗苹果,满足了就不会再惦记。
刚回到港城是这样。
可渐渐地,做什么他都会想到周挽,想到她像月光一样温柔的眼眸,想到他们被困雪屋的那段时光。
他又想起那个叫程晚的女孩,想起她未送出的千纸鹤跟生日礼物。
她们两个交替在他脑海出现,把他折磨疯了。
他觉得只有彻底拥有周挽。
等给她上的那层滤镜碎掉以后,他才会彻底对她失去兴趣。
“跟谈斯骋离婚,我娶你。”赵靳深沉声道,“我比谈斯骋更好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