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在意他的人,他又能怎么哄好?
别墅里。
谢纯瑜懒懒斜躺在沙发里,右脚搭在赵季同腿上,“这红色不好看,老公,你换那个紫色的。”
赵季同仔细看了看,“我挺喜欢的,要不这周就涂红色?”
“那你求我。”谢纯瑜撑着脑袋看他。
神色妩媚,很勾人。
赵季同抓着她漂亮的脚指头亲了亲,又俯身过去亲她,“求你了老婆。”
“你亲了我的脚又来亲我,变态!”谢纯瑜把他推开。
赵季同笑着去亲她脖子。
夫妻俩正玩着,那边赵靳深把门推开,安妮蹦蹦跳跳走进来。
“妈咪。”
赵季同飞快帮妻子把裙子整理好,坐了回去。
等安妮过来,谢纯瑜把她抱腿上坐着,“宝贝,你不是很喜欢你小婶婶吗,今晚怎么没在小婶婶那睡?”
安妮哼了声,“都怪干爹!”
见是赵靳深送安妮回来,谢纯瑜也哼了声,“深哥,你身体倍棒啊,感染肺炎昏迷两天还能醒过来。”
赵季同听的心脏都缩了缩,深怕赵靳深下一秒变脸。
还好,赵靳深并没生气。
他在夫妻俩对面的沙发坐下,揉了揉眉说,“我有事找你帮忙。”
“行啊,你把你那架私人飞机送我。”
赵季同心又蹦了几下,靠近谢纯瑜低声道,“老婆,别这么贪吧,之前我们忙,都是深哥去幼儿园接安妮。”
“安妮是他干女儿,他去接应该的。就该趁深哥惨,狠狠宰他一刀!”
“……”赵季同只能无奈扶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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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周挽到公司后感觉气氛不对劲。
方方见周挽来了,过来兴奋跟她说,“人事部刚刚发邮件,以后上班时间改成了早十晚四,还不准加班,违反者一次扣五千!”
科技公司加班是常态,但加班费也非常客观,周挽头一次遇到不让加班的规定。
周挽把包放在椅子上,“公司怎么会突然改这个?”
方方扶了扶下滑的眼镜,“听他们说,好像是某科技公司的研发员猝死,他们不仅赔了家属一大笔钱,还被职工协会也罚款了。”
“盛总怕出事影响日后公司上市,可能连夜跟高层商量,出了这规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