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昨晚也问过那些技术员,对方会不会隐藏了被修改的数据,他们说主机在天梦科技,所以不可能。
周挽忽然说,“大哥,你让方方查一下那台测试机的编号。”
赵靳深似乎明白了,“机器被人换了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好,我现在去天梦科技。”
等律师把电话收回来,赵靳深单独跟他聊。
“你跟局长说下,拘留人员吃的饭菜太淡了,我拨款给他们改善下伙食,钱一会就到账,让厨子晚上就多加两个荤菜。”
律师闻言,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
赵靳深急着处理这事,估计周挽最多再被拘留两天。
警局伙食也不差,他至于给警局送一笔钱,就为了让周挽吃的好点?
这不就是他弟妹吗?
赵靳深赶去天梦科技后,把周挽的话转述给方方,方方马上去查。
“查到了,真是测试机被换了!”
半小时后,方方拿着电脑来找赵靳深,“工厂把那批测试机送来公司后,三天后的下午周挽电脑被登录,打开了测试机的文件……”
“对方调换了马文景用的那台测试机,所以测试机传回来的云端数据才会没异常。”
闻言,赵靳深眼神一沉,“小白的研发还有谁参与?”
方方把几个同事的资料拿给赵靳深。
她又说,“赵董,光查到测试机被调换可能没用,因为对方用周挽电脑干这些事的,这么久,实验室监控早被覆盖了。”
一个技术员闻言立刻站起来,“只要你们公司把监控权限给我,一年前的监控我都能恢复!”
赵靳深立刻让盛谦把权限都给那技术员。
趁技术员恢复监控的时间,他赶去学校接两个小朋友。
晚上九点多,监控终于恢复了。
用周挽电脑的男人戴着帽子口罩,但方方认出是同组的一个同事。
赵靳深要到男人地址找过去时,对方拎着一个行李包似乎要跑路。
撞到上楼的赵靳深他吓一跳,接着转身往上跑。
赵靳深很快追了上来,抓着男人头狠狠往墙上砸,等男人老实求饶后,掐住他脖子把人拎起来。
“谁指使你这么做的?”
见男人不肯交代,赵靳深冷笑,“他给你再多封口费也没用,我把你送进牢里你这辈子都出来,你想跟我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