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妈妈。”
睿睿没再跟安妮聊,两人都爬上床后他关掉了台灯。
等门外没声音了,安妮凑过来跟睿睿说悄悄话,“睿睿,你在新学校是不是认识了好多新朋友?”
“也不多,就八九个。”
“有女孩子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是不是很可爱,会背很多诗被老师夸的那种?”安妮吃味地问。
“是啊。”睿睿如实回她,“我那个同桌很厉害,将进酒都会背,她是语文课代表。”
“什么是禁酒呀?”
“将进酒,诗仙李白的作品。”睿睿记忆好认字也多,四岁时周挽买的唐诗宋词他都看完,而且都会背。
安妮哦了一声,声音闷闷地。
睿睿听出她情绪不对,立刻说,“安妮,你比她厉害,你会说英文她不会,而且你比她可爱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了,我们学校的女孩都没你可爱。”
睿睿又说,“我在新学校是交了朋友,可你跟他们不一样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被他这么一哄,安妮马上好了,“再读半年幼儿园我就能去找你了,睿睿,到时候我们坐一起好不好?”
“嗯,我等你。”
“那我们拉钩。”安妮用小拇指勾着睿睿的小拇指晃了晃后,开开心心地睡觉。
翌日早上。
周挽往砂锅里倒了些小米,洗好煮上后又从冰箱拿出了一盒鲜肉馄饨。
等馄饨煮好了,她去喊两个小孩起床。
见两个小朋友乖乖去刷牙洗脸,周挽又去敲了敲次卧的门。
“大哥。”
那种退热贴效果很好,睿睿昨晚给赵靳深用了两张,周挽估计他高烧早就退了。
但等了半天,赵靳深也没回应。
周挽怕他还烧着就推门进去,赵靳深脸跟脖子处的红已经消了,但眉头紧皱着,还没醒。
她走到床边弯下腰,把手背贴在赵靳深额头上。
赵靳深感觉额头触感微凉,还有淡淡的柚子香水味在鼻尖萦绕,睁开眼睛后发现周挽离自己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