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……”
周挽不是在实验室就是盯着电脑,很少摸鱼,公司里那些八卦都是方方说给周挽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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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,周挽跟方方去楼上开会。
市场部觉得小白医疗机就在一线城市测试,范围太小,而且一线城市三甲医院多,医疗便利,需要这种医疗机的用户不多。
“我们不如把测试机放到四五线,医疗不发达的城市,也能更好测试线上问诊的功能。”
大家一番商讨后,盛总也赞同了市场部的提议。
市场部经理又说。
“我们不是搞技术的,小城市又地方偏,要是用户体验时机器出问题,我们没法处理,可能要研发部的人跟我们一起去。”
“我愿意去。”周挽开口。
虽然小白医疗机出故障的概率很小,但小白的功能很多,研发部的人可能搞不明白。
随后方方等其他同事也举手说去。
下午四点,赵靳深的秘书准时来接周挽,而赵靳深也掐着点去浴室冲热水澡。
等周挽带着孩子回来时,赵靳深已经躺在了床上。
周挽敲了敲次卧的门,进来见赵靳深贴额头上的退热贴边角已经卷起,但还是神色恹恹。
“大哥,你退烧了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靳深声音沙哑无力,“我感觉头还昏沉沉的,身上没多少劲。”
周挽撕掉他额头上的退热贴后,用手背试了试温度。
很烫很烫。
就算赵靳深免疫系统被破坏导致复烧,都用退热贴了,怎么一天了,他还没退烧?
安妮在客厅摆弄着积木,听到门铃响起,她蹦蹦跳跳去开门。
门外是拎着东西,雍容华贵的谈夫人。
谈夫人看到安妮一愣,然后笑着问,“你是安妮吧?我是睿睿的奶奶。”
她之前给谈斯骋打电话,听说谢家二小姐的女儿跟睿睿是朋友,经常来家里找睿睿玩。
安妮想说是呀是呀。
可想到自己现在的人设是“父母不要的小可怜”,需要在外人面前装忧郁,就恹恹地点了点头。
谈夫人把东西放下后,温声问,“安妮,睿睿妈妈回来了吗?”
安妮又点头,指了下次卧的方向。
谈夫人见安妮情绪不好,摸摸她的头让她去玩,然后朝着次卧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