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奈地舀起一勺汤吹了吹,然后喂给赵靳深。
赵靳深心满意足的低头喝掉。
吃了晚饭周挽收拾碗筷去厨房洗,赵靳深发现身上贴的东西失去粘性要掉,赶紧回房间处理。
安妮一直盯着赵靳深,见他回卧室赶紧追了上去。
赵靳深刚进卧室,贴腰间的东西就掉在地上,后跟上来的安妮把东西捡起来。
“干爹,这是暖宝宝吗?”
见卧室只有自己跟安妮,赵靳深点头,“嗯,干爹早退烧了,但想让你小婶婶照顾我,所以想办法让自己看起来像还在发烧的样子。”
安妮噢了一声,“干爹,你把用过的暖宝宝都给我,我明天带出去帮你扔掉。”
赵靳深被感动到,摸了摸小帮手的脑袋。
“谢谢安妮。”
安妮摆摆手让赵靳深不要客气,随后好奇地问,“干爹,我妈咪说你跟小婶婶在一起过,真的吗?”
赵靳深估计谢纯瑜给自己打电话时,一些话被安妮听到了。
“嗯,六年前在一起过。”
安妮眼睛瞪大大地看着赵靳深,“那你们为什么分手呀?小婶婶又怎么会嫁给你弟弟呢?”
想到自己当初怎样伤害周挽的,赵靳深心口隐隐作痛。
安妮看干爹不吭声,转了转眼珠子说,“我觉得小叔叔对小婶婶很好,也很爱她。你要是不说你们分手的原因,我就不帮你了。”
赵靳深立刻皱眉反驳,“他对周挽的好都是装出来的,根本不爱周挽。”
“所以你跟小婶婶为什么会分手呀?”安妮追问。
“干爹你移情别恋了?”
“没有。”赵靳深顿了下又低声道,“那时干爹心高气傲,不觉得被人喜欢有多珍贵,所以做了些混蛋事让你小婶婶伤心了。”
“没多久你小婶婶跟小叔叔在一起了,但她不知道我跟你小叔叔是亲兄弟。”
安妮好像听明白了,“就是那时候你不喜欢小婶婶,可六年后你们再次碰到,你又喜欢上小婶婶,想追她?”
“不,那时我也喜欢周挽。”赵靳深说。
只是那时他漫不经心,没发现周挽悄悄住进了他心里。
要是不喜欢,周挽在他生日那晚不辞而别,他就不会耿耿于怀多年。
要是不喜欢,他就不会重逢后再次被周挽吸引。
安妮知道干爹说的都是真话,好奇又着急追问,“那你跟小婶婶道歉,这些话跟她说了吗?”
“道歉了,她说原谅我了。”
“是嘛?”安妮疑惑道,“可我怎么觉得小婶婶对干爹你比之前更疏离?我们还要演戏骗小婶婶?”
赵靳深摸了摸她的脑袋,笑容苦涩,“因为后来我又伤害了她。”
“她彻底不在意我了,所以才会原谅我。”
安妮听得稀里糊涂,问他怎么伤害周挽的,赵靳深没说,让安妮早点洗漱睡觉。
安妮从次卧出来后,去找睿睿。
“睿睿,你让我问的,我都问我干爹了,我干爹还一点没怀疑。”
去赵靳深卧室时,安妮就打开了电话手表上的录音。
她把手表摘下来给睿睿,好奇地问,“睿睿,你怎么知道你妈妈跟我干爹交往过呀?你妈妈跟你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