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挽把厚衣服裹上正往楼顶去,手机响了。
是赵靳深打来的。
周挽接听后,赵靳深沉声问,“周挽,你住的酒店是不是积水很高?”
“嗯,我们已经往天台撤了。”她没隐瞒。
知道周挽不想理自己,这几天赵靳深也没刻意发消息,但他跟司机一直有联系。
赵靳深早从司机那知道酒店被淹了,淹的很严重。
他打来电话想看看周挽的状态。
赵靳深说,“周挽,把厚衣服穿上,口罩也戴上,等我到了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不用了大哥……”
酒店经理已经报了三次警,而且淹这么严重,干部们应该知道并且在处理,很快就有人来接他们。
赵靳深只说“周挽,注意安全”就挂了电话。
楼顶没有挡雨的地方,大家挤在酒店提供的大号遮阳伞下,因为下暴雨空气又湿又冷。
不久后,周挽见自己住的那层被彻底淹没,积水继续往上蔓延。
“怎么还没人来救我们啊?”
此时此刻,这座酒店的楼顶就像孤岛。
大家都被困在上面,眼睁睁看着孤岛一点点被淹没还没救援来,心里的恐慌达到高点。
酒店经理安抚大家后想再次报警,但119一直出于占线中。
有人想去更高的地方等救援,咬咬牙后跳下去,结果瞬间被冲的没影。
其他人吓得尖叫,周挽心也狂跳了好几下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暴雨还在下,而且比之前更冷,酒店楼顶也进了水。
很快周挽穿的跑鞋被彻底浸湿。
充满泥味又湿冷的水顺着脚底往周挽身上蔓延,让穿着厚衣服的她冷的瑟瑟发抖。
有人害怕的哭出来,周围被一片死寂笼罩。
忽然,周挽手机响了。
此时此刻,这通电话好像一根定海神针,荡平了她内心的不安跟恐慌。
周挽紧绷的肩膀松开,接了电话。
“大哥。”
“周挽,你还好吗?”赵靳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