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老公伤的很严重,刚刚摔在诊室门口。”护士倒了杯温水递给周挽。
护士嘴里的人应该是赵靳深?
周挽身体先前就遭受了几次撞击,最后出租车撞到护栏带来的冲击很大,让她意识几近模糊,她也不知道赵靳深有没有受伤。
此时听到护士的话,周挽控制不住地担心。
“他腿受伤了吗?”
“好像是吧,医生扶着他都站不起来,最后用轮椅把他送去了急诊骨科。”
周挽一惊,连呼吸都停了几秒。
此时晚上八九点,门诊早关了,所有看病的人都往急诊挤,患者很多,吵吵嚷嚷的。
周挽从人群里穿过,按着指示牌找到了急诊骨科。
诊室门是开着的,周挽见穿着白大褂,头发微白的医生把X光片往灯箱上一拍。
惨白影像上,赵靳深右腿胫骨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错位角度。
医生气得皱眉斥责,“骨头错位成这样,韧带撕裂过半,你不好好坐着等医生处理,先把人送去了后面的妇科?”
赵靳深脸色有些白,但声音依旧沉稳,“她情况比较严重。”
“我们医院有平车,你可以让护士送。”
“赵生,你知不知道你情况很危险,再晚十分钟来我这处理,你右腿就彻底坏了。”
“老爷子要是知道……”
“蔡叔,老爷子身体不太好,别去他面前晃荡。”赵靳深气势冷了几分,“我念在谢繁的份上,才对你客气几分。”
蔡医生不敢再说什么了。
他叮嘱赵靳深这段时间好好坐轮椅,吃的也要注意,“复查时情况不好,就要做手术了。”
赵靳深嗯了一声,刚推着轮椅从诊室出来,就看到周挽。
“周挽,你怎么过来了?”他有些意外。
“给我送药的护士说你在这。”
周挽过来找自己,说明是担心自己,瞬间,赵靳深心情好的连腿上的痛都觉得减轻了很多。
见周挽垂眸看着自己打了石膏的腿,不太在意地说:
“我车子翻了后,腿被压到导致骨头有点错位,医生给我腿打了石膏,让我这段时间坐轮椅养养。”
要不是周挽听到那位蔡医生生气斥责赵靳深太任性,差点把腿搞废了。
她真以为赵靳深受的只是小伤。
之前周挽只是脚扭到就痛的要命,她不知道赵靳深怎么在骨头错位那么严重的情况下,还能把她送来医院。
一定很疼吧?
她想这么问问赵靳深,可喉咙像被棉花死死堵住。
赵靳深没看到周挽复杂的眼神,又说,“你别担心,我之前就给秘书打电话,让他带睿睿跟安妮去吃晚饭。”
“那你呢?”
赵靳深怔了下,抬头跟周挽一双漂亮眼睛对视,“周挽,你在问我饿不饿吗?”
周挽眼睫垂下,很淡嗯了声。
见周挽似乎对自己有一分上心,赵靳深几乎压不住上扬的嘴角,“嗯挺饿的,周挽你想吃什么,我跟怡福楼订?”
“餐送过来要时间,不如去医院餐厅吃。”
“好,那你回病房等着,我去买,医生说你轻微脑震荡,需要多休息。”
周挽上前帮他推轮椅。
“一起去吧,我身上没什么不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