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吃菜,我剥好了给你。”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周挽怕他手上沾了海鲜味不好洗掉。
赵靳深却没搭话,低头剥虾。
活这么大赵靳深就没替别人剥过虾或螃蟹,很不熟练。
所以一只肥美的虾被剥了壳后,虾肉变的只有指甲盖大小。
周挽看到他手里那小小一块虾肉很好笑,忍不住提醒,“把虾头掰开,再把壳轻轻掀掉就行了。”
“嗯,我试试。”
赵靳深照着她说的做,剥虾壳时没用很大力,果然剥出一块完整又饱满的虾肉。
他把虾肉放周挽小碗里,“怎么样?”
周挽想起多年前他送自己那只万花筒,问自己喜不喜欢时,语气跟现在一样。
好像在跟自己求夸奖。
周挽夹起那块虾肉吃掉,嗯了一声。
“很好吃。”
赵靳深有些失落,但很快就自我开导:这虾肉是他剥的,所以周挽才说好吃。
他再次拿了只虾麻利剥起来,嘴上也没闲着。
“我从贾扬启那知道买通他的人是魏浩后,就故意让贾扬启背下一切获得魏浩的信任,想看看魏浩给谁卖命。”
这些,何晴都跟周挽说了。
周挽问,“查到了吗?”
“没,对方警惕性很强,只跟魏浩联系。”
魏浩幕后的人,赵靳深没查到,但他却查到何晴跟魏浩很早就在联系。
新途那几块地的资料及标底,都是何晴泄露给魏浩的。
赵靳深眼眸沉了沉,“我的人查到何晴跟魏浩有联系后,魏浩就立刻藏了起来,估计我身边还有他的人。”
他纵横商场多年,这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。
赵靳深把剥好的虾肉放周挽碗里,看着她还有点苍白的脸色,想起下午在跨江大桥上惊险的一幕幕。
愧疚,后怕等无数情绪又涌上心头。
“对不起,周挽。”
“我让人把何晴关着,想看看能不能从她那套取有用的信息,没想到看着她的保镖没用,让她找机会跑了。”
何晴恨自己对她不手下留情,想报复他,所以让周挽遭了殃。
周挽抬起手悄悄放小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