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直到出病房了才后知后觉明白,周挽为了赶他出来才这么说。
她觉得他烦。
赵靳深再次给谢纯瑜打去电话,语气烦躁。
“我跟周挽解释后反而被她赶了出来。”
谢纯瑜在电话那边笑的不行,“不然呢?你还想周挽说信你,冲你笑?”
“谢纯瑜,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客户?”赵靳深不悦。
虽淡谢纯瑜仗着自己哥哥跟赵靳深关系铁,有时候在赵靳深面前很皮,不过也仅限赵靳深心情好时。
谢纯瑜也怕他生气,不敢再笑了。
“深哥,你运气真的很好。”谢纯瑜感慨,“周挽被你伤那么深,但心里还有你。”
赵靳深怔了下,声音闷闷地,“她心里有我就好了。”
“哎呀,深哥你真是……”
她还以为赵靳深很厉害,其实不然,也就是十几岁的周挽没经历过感情,太单纯,被他的脸给迷惑了。
谢纯瑜当然不敢骂赵靳深笨,叹着气解释。
“周挽要是不在意你,怎么会看到你跟何晴很亲密而阴阳你?”
“深哥,周挽在意你啊,所以哪怕你吻了其他女人有原因她也介意,才会赶你走,你明不明白?”
赵靳深似乎被点醒了。
是啊,如果周挽真不在意他,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往心里去,怎么会用不舒服赶他走呢?
赵靳深问,“她脸上看着毫无波澜,心里很气对不对?”
“是啦,不过周挽心里有你,也不能说明什么。”谢纯瑜给他泼了一盆冷水,“她真想跟你复合,还能怀二胎?”
赵靳深面无表情道,“是谈斯骋骗周挽怀上的。”
“就算是骗,周挽肯定喜欢谈斯骋。”谢纯瑜哼哼,“说不定周挽是故意让你以为她在意你,实则报复你当年对她的伤害……”
一想到有这个可能,赵靳深心里难受,没再跟谢纯瑜聊。
斐济某度假小岛上。
谢纯瑜见通话被赵靳深挂了,好奇问自家老公。
“你说,周挽怀的是不是深哥的?”
“应该不会吧。”赵季同给她揉着腰,“要是深哥的,他一查就查出来了。老婆,你后面那句是真的吗?”
“哪句?”
“就是说周挽故意让深哥以为自己很在意他,实则想报复他。”
“假的啦。”谢纯瑜笑嘻嘻道,“周挽真要那么爱谈斯骋,谈斯骋前脚被深哥扔到国外,后脚她就带睿睿跟过去了。”
赵季同无奈,“深哥够难受了,你还玩他。”
“我是替周挽出气。睿睿以后要真成了深哥的儿子,娶了我们安妮,我把这事跟周挽一讲,你说周挽念不念我的好?”
赵季同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