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饭从餐厅出来,已经九点半,雨还在下,空气里裹着湿冷的寒意。
车子经过某个街道时,周挽“咦”了一声。
赵靳深问,“怎么了?”
周挽指了指街边已经关了店的“泰昌饼家”诧异道,“这家蛋挞店什么时候开来桐城了?”
“已经开好久了,你才发现?”赵靳深失笑。
周挽怔住,接着想起几个月前赵靳深想撩自己,知道自己喜欢吃葡萄蛋挞,特意带了盒来天梦科技。
她知道赵靳深肯定请泰昌饼家的师傅做的。
却没想到。
赵靳深像高价从R国请回那个做糖人的老师傅一样,也让做蛋挞的师傅在桐城开店。
看着车窗外一晃而过的饼店,周挽道。
“赵靳深,你真的很会追女孩子,在国外那几年你要是动动心思,可能现在孩子都组成一个足球队了。”
“橙橙,我没追过其他女孩。”
知道周挽是夸自己,但赵靳深求生欲爆表,“从小到大,我送过花的女人第一个是我妈咪,第二个就是你。”
周挽扑哧一笑,转头睨着他,“我只是假设,你紧张什么?”
“我怕哪个词用错了,晚上就得睡地上。”
赵靳深倾身靠过来,指腹蹭着她细腻的脸颊,“橙橙,我也不是很喜欢小孩,因为睿睿是你生的,所以我才喜欢。”
他心里只有周挽。
“你不怕睿睿听到跟你翻脸?”周挽打趣,“要不是睿睿,我们也没机会和好。”
赵靳深挑眉,“你知道了?”
周挽哼笑,“我让睿睿下去喊物业来开锁,结果你抱着我说了一个小时他还没上来,我就知道你俩在搞鬼。”
赵靳深低头亲了她一下,“你不说,他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不行,回去我就告诉他。”
周挽刚说完,包里手机就响了。
是谢纯瑜打来的。
等周挽接了电话,谢纯喻笑眯眯道,“嫂嫂,这周末睿睿就在我家住,你也有时间跟深哥过二人世界。”
周挽被她喊的有点不好意思,“两个小朋友和好了?”
“和好了。”谢纯瑜还说,“睿睿好会哦,小小年纪就知道哄女孩要送她喜欢的东西,还舍得砸钱。我要是再年轻个二十二岁,肯定会对睿睿心动。”
“老婆,我在你旁边听着……”那边传来赵季同略带不满的幽幽声。
谢纯喻跟周挽又聊了几句后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