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睿睿走后,赵靳深才明白他说的什么。
回想有几次周挽当着他面亲昵喊谈斯骋‘哥哥’,原来是故意的?
原来,她对谈斯骋没多少喜欢。
原来,她从没忘记过他。
赵靳深跟酒店联系,让他们派人陪两个小朋友去迪士尼,再吩咐后厨做一份粥送来。
等服务生把热粥送来,床上的周挽也醒了。
周挽看到地毯上的一堆布料碎片,以及手臂上的重重吻痕,没好气骂他。
“赵靳深,你上辈子一定是狗!”
赵靳深没吭声。
等周挽骂完,他舀起一勺粥吹温,殷勤地喂到她嘴边,“橙橙,吃点粥。”
周挽踹了他一脚,低头把粥吃掉。
吃的肚子里有点饱感后,周挽问,“几点了?睿睿跟安妮今天不是要去迪士尼玩吗?”
赵靳深说,“我已经让人陪他们去了,今天我在酒店陪你。”
周挽嗯了一声。
昨晚两人就做了一次,虽然赵靳深很控制,但周挽感觉累,身上又全是他弄出来的痕迹,确实不想出去。
“橙橙,你吃饱了吗?”赵靳深俯身靠过来。
他眼神太过赤-裸,周挽愣了下,接着用力把他推开。
“我还是出门吧。”
赵靳深身体硬的跟一堵墙似的,没有被推开,反而把周挽抱进怀里,“bb,求你了,就两次,好不好?”
“你还真敢。”周挽气笑了,“你怎么不再大胆点?”
赵靳深问,“可以吗?”
“你滚。”周挽甩了他一巴掌。
结果她手上没力气,把赵靳深打爽了不说,还在她手上也留下几枚吻痕。
周挽,“……”
下午三点,外面艳阳高照。
拉上遮阳帘的卧室内,赵靳深给体力耗尽而睡着的周挽穿上睡衣,精神奕奕地去外面客厅处理工作。
忽然,谢繁打来跨国电话,“深哥,阿喻说你跟周挽和好了,真的?”
“你不打这电话,我都差点忘了一些事。”赵靳深说“当年就是你乱说话,让周挽听到恨了我那么多年……”
“谢繁,你真该死啊。”他语气骤然一沉。
男人杀人的语气让谢繁后颈发凉,“我哪知道周挽在偷听啊,是你说,当时对周挽玩玩而已……”
赵靳深截断他的话,“你再说一个字试试?”
谢繁不敢,他赶紧转移话题,“深哥,我昨天听到一些事,跟周挽还有……赵家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