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赵靳深回来,周挽问,“哥哥,你是不是跟她聊了什么?”
赵靳深,“没聊什么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执意要送她下去?”周挽不信。
赵靳深只好谎称。
“我怕你看到她不开心,所以警告她以后不要再来这。”
周挽笑道,“你就算不警告她,我以后也不会让她来了。我找医生给她治病,是看在我外婆的面子上。”
阿姨把药膳汤端上桌后,跟周挽说。
“赵董,周小姐,可以吃饭了。要是没其他事,我就回去了。”
周挽点头,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
放学后,睿睿跟安妮去麦当劳吃了汉堡,现在很饱,所以晚饭只有周挽跟赵靳深吃。
周挽闻着汤的香味很馋,给自己盛了一碗。
下一秒汤碗就被赵靳深夺走,“汤里今天放了肉桂,你怀着孕尽量少吃。”
“小半碗没事。”
“一勺都不行。”赵靳深夹了一块煎鳕鱼到她小碗里。
“吃这个,我再给你剥点虾。”
他从餐盘拿了只白灼虾,熟练地剥起来。
周挽托腮看着他。
察觉周挽在看自己,赵靳深回头跟她对视,“宝宝,我脸上有脏东西?”
周挽摇摇头,“其实我有个大惊喜给你。”
赵靳深好奇地问,“是什么?”
周挽往客厅的睿睿看了眼,故意卖关子,“现在不能告诉你,等年后。明天我给斯骋哥哥打电话,问他几时回来过年。”
“你很想跟他一起过年?”
给周挽剥了一碗虾肉后,赵靳深拿毛巾擦擦手。
然后端起汤喝起来。
“想啊,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过年了。”她也想跟谈斯骋商量,怎么把睿睿的事告诉谈夫人。
虽然赵靳深无所谓,但她不想赵靳深一直等下去。
知道周挽在计划往后每年跟自己一起过,赵靳深心情很愉悦,“你别打了,正好明天有个跨国会议,我顺便跟他说。”
周挽哭笑不得,“你都知道他不喜欢女人,还吃他的醋干嘛?”
“我有吗?”
“没有吗?那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?”
赵靳深捏了捏她的脸,“行,我承认我吃醋。宝宝,明天忙完,下午我要回港城处理一些事。”
周挽嗯了一声,“呆几天?”
赵靳深刚要说话,眩晕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吞噬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