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琅哥儿向来眼高于顶,莫说是她塞过去的通房,就算是上司同僚所赠美人,甚至意图把女儿送来攀关系的,其中不乏琴棋书画精通者,他也未曾留用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勾了他?
沈氏眉头不由得锁了起来,她抬头间目光恰好扫过不远处安静待着的江芷衣。
若说国色天香,家里不现成的住着一个?
也没见自家儿子多看过两眼。
姜姨娘老实本分好拿捏,其实这江芷衣,她倒是起过留用的心思。
这般美貌属实少见,灌碗绝嗣汤放在沉舟房中做个妾侍,又有姜姨娘在手牵制,不怕她不为她所用。
房中有了这般绝色,便不怕谢沉舟被外面的小妖精勾了去。
只是这丫头是个没出息的,竟然与一尚无功名的穷酸秀才定了亲。
不过她又不是国公府的人,父母双亡,有姜赪玉这个姨娘做主,倒也让人挑不出什么错来。
沈氏心中烦闷,连忙吩咐身侧的嬷嬷,
“快去,找人去寻大少爷回来。”
此时,没出息的江芷衣刚出前厅,朝着后山的桃林走去。
谢家除却国公府中三房外,还有不少旁支在朝,隔着后山,便是谢氏的族学。
谢氏族学名满天下,与两大书院齐名,甚至更甚。
春闱前,谢氏族学会开设讲堂,同学子辩经,讲学,看似是为了考校学问,实则是方便各学子拜码头。
毕竟,单论才学,是走不到御前的。
而世家大族能够在王朝之中屹立不倒,也源于此。
宋惊鹤是由一位谢氏名师看中的春闱学子之一,也受邀来了春宴。
他与同门走了一路,心不在焉的论了几句诗,在看到桃林中出现的那一片衣角后,转头就溜出了队伍。
“江姑娘。”
宋惊鹤一袭青衫,眉目清隽,抬手向她作揖。
他袖中藏了一支玉簪,望向她时眼睛里染着笑意。
江芷衣开门见山,
“宋公子,你我的婚事,还是退了吧。”
正准备拿出玉簪的宋惊鹤愕然,
“为何?”
江芷衣直言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