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青抬眼看向谢右青,话却是对着众多士子说的,
“今日国公府小姐大喜,世子只是过来喝了一杯喜酒,若有人想被拔了舌头,尽可出去乱传。”
这话说完,他转身跟上,但仍留了一部分私兵在院外盯着。
谢右青看了正在挣扎的宋惊鹤一眼,冷声道,
“婚礼继续。”
今日这婚,他成也得成,不成,也得成。
国公府正儿八经的姑娘,算是他高攀了。
*
寿安堂。
江芷衣与姜赪玉一同跪在堂前。
谢二夫人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向谢老夫人请罪,
“是我教女无方,还请婆母恕罪。”
她是第一个发现谢婉茵代嫁之事的。
发现这事儿的时候,谢二夫人心中没有难过,反而隐隐有几分惊喜。
她娘家要和承恩侯府搭上线,准备投承恩侯所好,寻个貌美的姑娘给承恩侯送过去。
她选中了江芷衣,但没成想姜赪玉会那么早的给这小蹄子定亲。
她本来想赌一把,把这桩亲事给谢婉茵,抬举她一回,用点手段把她送过去给承恩侯做续弦。
可谁曾想,这小蹄子竟然抢了江芷衣的婚事,先一步嫁了。
如此也好,那这桩婚事兜兜转转又落回了江芷衣的头上。
正好,传出去也不会有人说她苛待庶女。
至于江芷衣,以她的身份,别说是给承恩侯做续弦,就算是做妾,也是抬举了她。
而承恩侯那边,他有个做皇后的姐姐,不缺世家尊容,也不在意对方出身,只要是个美人儿,他便是开心。
一举三得。
谢老夫人看着跪在堂前的三人,皱了皱眉。
二房并非她所出,自然,她也不在意这个没什么出息的庶子。
至于谢婉茵这个孙女儿,是通房所出,在她面前一向存在感不高,但总归是姓谢。
“既然这事儿已经这样了,那就对外宣称定亲的原本就是婉茵丫头吧,国公府的颜面最要紧。”
国公府的女儿下嫁身无功名的士子,传出去倒是能博一个清名。
“至于芷丫头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老夫人端坐罗汉床,手中撵着翡翠佛珠,温声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