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音刚落,就见空青从寺门里快步出来,单膝跪在谢沉舟面前,回禀道,
“世子,在禅房发现了承恩侯和三小姐。”
谢沉舟的目光扫过江芷衣那张故作镇定的脸,眼神深得看不出情绪。他没追问,只丢下一句话,
“去车上等我。”
江芷衣心里明白,在他面前耍小聪明多半瞒不过,演过头反而坏事。
于是乖乖应了声,老老实实爬上了他那辆马车。
坐在车里,她开始飞快地盘算,等会儿他问起来,这谎话的窟窿该怎么补。
谢沉舟没再看她,步履沉稳地踏入广济寺。
他今天赶来,原本是担心江芷衣出事。
可看到她安然无恙地站在外面,他就知道,出事的肯定是别人,多半还是谢家的人。
这烂摊子,他不收拾,回头烧起来,难保不会燎到她身上。
禅房里,承恩侯的戏已经演到了捉奸这一步。
他的人刚要嚷嚷开,就被破门而入的侍卫死死摁住,动弹不得。
谢婉莹衣衫不整地瘫在地上,已经昏死过去。
承恩侯倒是不慌,慢条斯理整理衣衫,脸上还带着得逞的笑,
“本侯与谢三小姐情投意合,已行周公之礼。改日,本侯自当备上厚礼,去贵府提亲。”
他认定了女子失了清白就只能认命嫁他,谢家为了名声也得吃下这个亏。
谢沉舟踏进这污糟的房间,看承恩侯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他薄唇微启,声音清冷,
“空青,打断他的腿。”
承恩侯脸色骤变,
“你敢!本侯是皇……”后面威胁的话还没出口,就被一声凄厉的惨叫取代!
咔嚓!
空青动作干脆利落,打断了他的腿。
禅房里,惨叫声冲天。
“啊——谢琅,你敢动我,皇后不会放过你的!”
承恩侯一边嚎着怒骂,一边狰狞的笑出声,
“你生气也没用!你妹妹已经是本侯的人了!不清白了!她这辈子只能嫁给本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