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长的指节插入她的乌发,牢牢固定住她的后脑,吻愈发汹涌,带着惩罚的意味,掠夺般辗转厮磨,碾得她唇瓣生疼。
月白襦裙的黛色衣领被扯得散落,衣料下瓷白细腻的颈间肌肤,被蹭得晕开几分莹粉,在光影里晃眼。
不知过了多久,谢沉舟才堪堪停下,指腹轻轻拂过她湿漉泛红的眼尾,指腹的粗糙磨得她眼尾更烫。
剑眉斜挑,他狭长的凤眸里翻涌着凌虐的暗光,语气恶劣又冰冷,
“知错了,就去床上跪着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芷衣双颊涨得绯红,眼底满是错愕与羞愤。
谢沉舟见她这般模样,眼底欲色翻涌,愈发浓烈,他左膝抵住她的腿弯,将她牢牢锢住,低哑的嗓音裹着热气,擦着她的耳畔响起,
“不想你姨母无恙了?嗯?”
得知姜赪玉被抓,江芷衣面色泛白,彻底崩溃,
“谢沉舟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这还用问吗?”
他低低轻笑,声线浸着刺骨冷冽,却又缠上几分入骨的暧昧,淬着掠夺的意味,
“干你啊。”
这雀儿不乖,可他又舍不得杀她。
也唯有换个法子惩治。
原本,他护下她,也是为了这些。
不想做他名正言顺的妾室,那便做个时时侍奉身侧的通房吧。
他语调冰凉,吐息灼热,
“跪稳了。”
衣裳裙带散落的丢在地上,鲛纱帐里传来难抑的喘息。
从日暮,到夜深,一次又一次。
一只藕粉色的玉臂挣扎着垂落,而后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摁了回去。
细碎的哭声与骂声交织,直天光微明。
*
午时的日头透过鲛绡帐,筛下细碎的金芒,落在铺着藕荷色锦缎的床榻上。
江芷衣醒来时,身侧的床褥早已冷透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指尖轻撩开垂落的纱帐,便见一名梳着双丫髻的侍女正屈膝跪在榻前,低眉垂目,双手捧着叠得齐整的衣衫,软声细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