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沉舟稳稳托住她,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与软糯的撒娇,无奈地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几分,
“你先下来。”
江芷衣却搂得更紧,脸颊蹭着他的颈侧,耍赖道,
“我不,你不答应我,我就不下来。”
她必须得走出青竹院,不对,单单是青竹院还不够,得从国公府走出去。
她就一个人,身边还有这么多眼线。
她需要接触更多事,更多的人,才能找到能够为她所用的,能帮到她的。
在这镇国公府里找沈氏要个避子药还行,其他的,她靠不住。
鼻尖萦绕着女子身上清冷的香气,骨节分明的大手透过薄薄的衣料,似乎能摸到她瘦削薄背上的肌肤。
谢沉舟眼底神色暗了暗,声音低沉了几分,
“下来。”
江芷衣感受到了他的变化,双腿缠的更紧了,语气带着几分执拗,
“我不!”
没发怒,就代表有的谈。
谢沉舟最吃她胡搅蛮缠这一套。
他托着她进了屋。
很快,内间传来细碎的喘息声。
外面侯着的一众仆从大气都不敢出。
一个个心道,这江姑娘可真是有手段。
前一刻还冲着世子发脾气,珍贵的古籍随手就丢,还往世子身上砸。
世子刚才的脸色,马上就要发作了。
可她倒好,一哭二闹的,就给世子哄好了。
世子对她,可比那狮子猫要好多了。
次日,谢沉舟带着江芷衣出了门。
文渊阁内,窗明几净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端坐案前批改公文,一身素色长衫衬得身形挺拔如松,腰悬玉佩轻晃,骨节分明的指尖执朱砂玉笔,眉清目朗,温润中带着几分疏离的贵气。
江芷衣一袭丁香色的织花裙,裙摆层层叠叠,绣着细碎的银线海棠,仰躺在旁边的美人塌上看书。
乌鸦鸦的长发随着层层叠叠的裙角沿塌垂落,她时不时的发出几声叹息。
这书真难看。
她偏头,朝着谢沉舟的方向看过去。
素色长衫衬得身形挺拔如松,腰悬玉佩轻晃,骨节分明的指尖执朱砂玉笔,侧脸的轮廓线条流畅,眉清目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