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话有什么问题吗?这天地下能管教我的唯有我的夫君,再往上,也不过谢氏的主母,其他人,又有什么资格来骂我轻贱,来管教我呢?”
“我是夫君的人,骂我便也是在打夫君的脸面,我回击,有何不可?”
她越说,气焰越足,眼底的怯意淡去几分,多了几分倔强,
“难不成,做了世子的妾室,走在这京城的大街上,碰到个人便可以骂我低贱吗?”
任她身份再怎么低微,却也不是任谁可以轻贱的。
一番强词夺理,竟真的将他心头翻涌的怒火压下去几分。
谢沉舟嗤笑一声,冷声道,
“所以,你一番挑衅激得嘉敏入宫去求圣旨,倒是在帮我做脸面了?江芷衣,话都让你给说尽了!”
江芷衣见状,顺势屈膝坐在他膝上,微微凑近,柔软的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,将脸埋在他颈间,声音软糯又带着后怕,
“我只是一时冲动,此刻已经后悔了,那嘉敏郡主跋扈,夫君可万不能把她娶了回来,她会磋磨死我的。”
温香软玉满怀,气息清甜,谢沉舟心头却越发灼热,眸光幽深如夜,翻涌着怒意。
旁的本事没见长,这演戏的功夫,倒是越发精湛了。
江芷衣贴在他怀中,脑子飞速转动,正思索下一句该如何哄劝。
下一刻,一只大手猛地捏住她的后颈,强行将她提起。他垂首,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。
“唔……”
猝不及防的深吻。
他吻得凶狠而冷戾,唇齿间攻城略地,不带半分温柔。掐着她后腰的手大力收拢,力道之大,几乎要将她腰肢掐断。
浅碧色襦裙被揉得皱起,江芷衣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,拼命弓身挣扎,却连分毫都动弹不得。
她慌乱挥舞的手被他一把扣住,狠狠摁在车壁之上。
发髻间的琉璃簪滑落,“当啷”一声坠在车厢底板,清脆刺耳。满头乌黑长发倾泻而下,铺散在肩头,更衬得她肌肤胜雪,眉眼柔弱。
几近窒息之际,谢沉舟才终于松开她。
她嫣红的唇瓣微微发肿,泛着水光,原本整齐的衣带早已松散开来,凌乱不堪。
两人从最初倚着车壁相对,到此刻一上一下,重重压在车厢软榻之上。
他眼底灼热更盛,再次俯身,欲要吻下。
江芷衣慌忙伸手抵在他胸膛,眼尾泛红,声音发颤,
“别在这儿……求你……”
空青与绿萝还在车外。
谢沉舟手臂一收,将她重新摁回车壁,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后颈,语气低沉危险,
“那我若是,偏想在这儿呢?”
江芷衣手指屈起,指甲几乎要嵌进坚硬的木质车壁里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
“那……那我自然也只能依世子。”
她没权没势,没兵没粮,一无所有,又有什么资格说不?
她缓缓闭上眼,长睫轻颤,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羞
左右也习惯了。
他一向只当她是个喜爱的物件,亦或是豢养的雀鸟,心情好时便给些甜头,宠着她,犯了他的忌讳,便照着他的法子惩处。
她算个什么东西。
看着她这副哀莫大于心死、认命般的模样,谢沉舟胸口忽然一阵发闷,莫名烦躁。
他明明是来问罪的,是她有错在先,不来低头认错,反倒先摆出这副被辜负的模样。
他没有再进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