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一觉醒来,他又出现在她的眼前了?
嘉佑帝不能再给他多安排点事情做吗?
江芷衣懒得睁眼,眉眼间染上几分厌烦,怎么一觉醒来,这人又出现在眼前?嘉佑帝就不能再多给他安排些朝政,让他没空来缠她?
见她醒了却赖着不起,卷长的睫毛覆在眼下,谢沉舟语调微扬,
“不想起?那我着人把依兰香点上?”
江芷衣瞬间一个激灵,浑身的疲惫都被吓散了,猛地从床上坐起身,青丝滑落肩头,眉眼急得泛红,
“别!”
求求放过她吧!
谢沉舟看着她受惊般的模样,墨眸里笑意翻涌,指尖轻弹她的额头,
“起床吃点东西。”
江芷衣恹恹地起身,伸手拿过托盘里备好的衣衫。她身姿纤细,衣衫裹在身上更显柔弱,胡乱将腰间的系带系了个松松垮垮的结,便想掀开纱帘出去。
可手腕刚一动,就被谢沉舟轻轻扯了回去。
江芷衣皱眉,清澈的眸子里满是不解,抬眼望他。
谢沉舟垂首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解开她胡乱系好的系带,而后重新为她系好,打了一个精致漂亮的蝴蝶结,工整又好看。
“好了。”
他抬眸,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。
江芷衣看着那个蝴蝶结,又看了看谢沉舟,忽然觉得有些惊悚。
他竟然还会做这些事情。
一连好几日,谢沉舟下了早朝便是回了青竹院。
或是带着江芷衣出门游玩,或是在院中教她弹琴写字。
搞得江芷衣连独自出门的时间都没有。
也幸好,她当日知晓姨娘方位之时,便去了一趟满堂春,留下了自己想要留下的东西。
*
城郊别苑。
自打上一次被抓回来,姜赪玉周边的看守严了不少。
小厨房里好不容易被挖开的狗洞,又被死死堵住。
她看着不远处的人工湖,蠢蠢欲动。
这湖是活水,也不知是能不能通过它跑出去。
正想着,荷叶丛里有个人冒出了头,姜赪玉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岸边,面色发白,还以为看到了水鬼。
她正要喊人,便见那人扬起手里的红色玉坠。
即将喊出的声音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,她瞪大眼睛,看着那个‘水鬼’。
‘水鬼’四处看着,然后悄无声息的靠岸,从嘴里掏出一个蜡丸捏破,将纸条递给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