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侧妃娘娘是个聪明人,她知道做皇后的权力更大,还是做谢家女的权利更大。”
如此,便可以用利益,来分化这谢家兄妹之间的关系。
萧永这才恍然大悟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与希冀,紧紧抓住幕僚的手,声音颤抖,
“还请先生,为本宫谋划一个周密详尽的计划!”
幕僚神色凝重,郑重拱手,
“臣定不负殿下所托!”
虽然太子殿下脑子不怎么好用,但他是他碰到过的,最听话的主子了!
*
冀北。
江芷衣用过晚膳后,便慵懒地趴在软榻上,随手翻看着桌上的医书。
她肤若凝脂,眉如远黛,一身月白色软缎寝衣衬得她身姿纤细。
内关穴缓解心绞痛、丰隆穴化痰祛湿、少商可作用于咽喉肿痛。。。。全都是治病用的穴位,就没有让人生病的穴位吗?
有谢沉舟的示意,那大夫大概也不会真教她些什么。
还不如上辈子她在宫里学的那点阴损手段管用。
算了。
江芷衣索然无味地合上医书,随手丢在一旁,掀开流苏纱帐准备下榻,想去书房再寻两本闲书打发时间。
她刚绣着梨花的软鞋踏在地面,便听见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谢沉舟推门进来了。
他饮了酒,冷白如玉的肤色染上一层薄红,褪去了平日清冷凛冽,多了几分醉玉颓山的慵懒。
墨色长发松松束在发冠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深邃的眼眸里盛着醉意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。
江芷衣对上他的视线,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可他来的比她退的要快一些,几步便跨到她身前,不等她反应,便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带着酒气的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下来。
浓烈的酒香裹挟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,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,鬓发厮磨,呼吸交缠。
江芷衣瞬间僵住,伸手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,又气又恼。
昨天晚上一通折腾还不够,还来?
他有完没完了?
不是说崔颢要将自家女儿送给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