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听了,怕是会不大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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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连下了几日大雪,青竹院内外皆被白雪覆盖,竹枝覆雪,银装素裹。
一连几日,谢沉舟除却上朝理政,其余时间皆守在青竹院里。
午后,绿萝捧着一盏热气腾腾的药汤轻步走入,将药碗放在榻边小几上,
“夫人,该喝药了。”
江芷衣窝在柔软的锦榻里,身上裹着雪白的狐裘,手里捧着一本话本子,百无聊赖地翻着,只懒懒道,
“先搁着吧。”
谢沉舟刚批改完公文,掀帘走入内间,一眼便瞧见了那碗冒着氤氲热气的药汤。
他缓步走近,拿起瓷碗,在榻边坐下,伸手轻轻抽走了她手里的话本子,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,
“把药喝了。”
江芷衣不太想喝,故技重施想要耍赖,偏过头去不看他。
谢沉舟侧眸看向她,凤眸微扬,抛出条件,
“不是说待在这儿无聊吗?好好喝药,我把京西那一条街的铺子都送给你。”
江芷衣轻嗤一声,杏眼微挑,
“给了我也是着我代管,他们依旧认你做主子。”
她才不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计。
谢沉舟舀起一勺深棕色的药汁,吹了吹温热,语气放缓,
“那就西固巷的铺面,地契归你,你自己招人打理,想做什么营生便做什么,全由你心意。”
从前,她不是一直想着开间铺子自己赚些银钱吗?
他给她铺面,地契,银钱,由着她随便玩。
“当真?”
江芷衣眼梢一亮,微微坐起身,
“那我出门,也不用派那么多暗卫跟着了?”
别以为她不知,每次出门,明面上只有空青随行,暗地里却密密麻麻跟着好些暗卫,将她围得密不透风,连喘口气都觉得压抑。
谢沉舟微微顿了顿,算是松口,
“让空青和绿萝跟着。”
江芷衣当即张嘴,乖乖喝下他递来的药汁,得寸进尺地眨眨眼,
“那我若是想出京去玩呢?也可以吗?”
谢沉舟冷冷抬眼,睨着她,
“你怎么不上天去玩呢?”
江芷衣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两样有什么可比性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