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看向边上大字不识一个的少年,
“你呢?”
那少年声音洪亮,
“我叫王狗蛋!”
江芷衣沉默两秒,
“要留下,你得改名。”
这已经不是改姓的问题了。
王狗蛋很识时务,
“请大小姐赐名!”
江芷衣懒得费脑子,转头便让姜老爷给他取名。
姜老爷沉吟片刻,捋着胡须笑道,
“养在我姜家的,得姓姜,就叫姜忠吧!忠诚可靠,也是个好名字。”
姜忠很欢喜的应下了这个名字。
姜老爷当即着人把人带下去安置。
然后,他转头就跟江芷衣说,
“要不就选姜忠,那个江妄个头有点太矮了。”
江芷衣却是摆了摆手,一脸从容不迫,
“急什么,我都还没及笄,招赘当然要多选选!”
姜老爷觉得有道理,转头便继续去给江芷衣张罗赘婿去了。
至于留下的那俩,能接受改名,日后要是落选,他当个养子养在膝下也不是不行。
半年的功夫,姜老爷又给江芷衣寻了四五个能看的过眼的赘婿放在家里养着。
姜清珩看着这越来越大的架势,头疼得不行,最终忍不住勒令这一老一少停止折腾,硬是将江芷衣关回家里,交给江澈看管,逼着她练琴练字。
整日里不学无术,字写的不行,琴练得不好,女红更是半点不通。
她要被这女儿给气死。
可江芷衣鬼点子多得很,练琴练得心烦意乱,便缠上姜清珩,软磨硬泡要学做生意。
这两年,姜家和江家的生意越做越大,全赖姜清珩管理有道。
看似她是女儿和妻子,但是江澈和姜老爷,都听她的。
姜清珩本想着这家业本也要交到她的手上,早点教她上手也是好的。
可谁知,某一日,江芷衣外出去铺子查账,只一眼,便是又看上一个小少年。
少年与她年纪相仿,生的眉眼清俊,是在白鹤书院读书的学生。
兜里穷得叮当响,束脩一交蒙,浑身上下摸不出半个子儿。
赶巧了,还是个父母双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