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夕夕猜不准他在想什么,继续说出自己想法:“我不是开玩笑,是认真想分开。当年你想娶的原本是兰柔宁,现在兰柔宁是寡妇,你恰好可以纠正,弥补遗憾,我成全你们。”
“啪。”话音刚落,薄夜今冷酷关闭灯光。
光线黑暗的最后一秒,兰夕夕看到他的神情,阴鸷、孤寒,慑人,大概是提及‘寡妇’两个字,让他想到他的大哥吧。
他们所有人都怪她,因为薄匡的确是因为她离开的,她无话可说。
而他刚刚没有否认从一开始想娶的人是兰柔宁,也没拒绝弥补这个遗憾。
他是真的想和兰柔宁在一起。
兰夕夕心底微酸,知道今晚谈不下去,只得转身,走到沙发前躺下。
兰柔宁的寡,薄匡的离开,当年的错娶,都是他们心中的刺,拔不掉,扎很深。
薄夜今听见兰夕夕睡沙发声音,黑暗中的脸沉如墨铁,起床,迈步走过去,强行抱她上床。
结果刚刚放到床上,兰夕夕直接拉过被子裹成蝉蛹,横着睡,霸占整张床,不给他空间。
薄夜今漆黑的眸色陷入寒谷深渊,伫立在床边足足三分钟,小女人依然不给他回应,他冷着脸,转身走出去,离开房间。
助理上前汇报:“三爷,太太今日换装出去过一次,我和阿烈拦住了,便不去了。看来她也不是真的想出去。”
薄夜今俊美容颜在灯光下模糊起来,讳莫如深。
离开?分居?他不会想这方面的事情。
兰夕夕做不到,只是说说而已。
她无非是早产受到刺激,小女生闹脾气罢了。
他冷沉吩咐:“买些产妇愉悦的用品,吩咐月嫂随时注意她情况。”
……
兰夕夕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,她很担心4宝,接连发好几条消息询问表姐,确定4宝安全,才安下心来。
她又拿手机搜索全国宜居地,寻找离婚后要落脚的地方。
那里,最好春暖花开,轻松悠闲,还有,网络技术落后最好,不被任何人发现。
她一人4宝,自在养花,把酒话桑麻,无拘无束。
越想,越期待那一天的到来。
兰夕夕做梦都是离婚冷静期结束,远走高飞的日子。
早上,被现实拉拽回来,表姐打来电话:
“夕夕!孩子体质特殊,喝了其他妈妈的奶好像不太舒服,我们决定用你的看看。你快多挤一点,我现在过去拿。”
“好。”兰夕夕心跳到嗓子眼,飞快起身,看了眼还在熟睡的薄夜今,偷偷溜下楼,躲在角落挤奶。
她的身子瘦弱,加上惊吓早产,奶水并不丰裕,每一滴都格外珍惜,小心翼翼。
直到半个小时后,才勉强挤出两瓶半,加上昨晚的两瓶,勉强够4宝喝。
她放在冰箱保鲜层里,坐等表姐过来,思虑找什么借口跟表姐一起过去医院。
一个小时后,表姐到门外,兰夕夕去冰箱取,可打开——里面却空空如也!
“王妈?我的奶呢?”声音都在发颤。
王妈快速上前:“太太,柔宁小姐说那些奶有味道过期,擅自拿走,好像给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