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温热的手掌带着电流传入血液,兰夕夕一阵局促,拒绝想要推开。
薄夜今不给她机会,稍稍用力就掌控在手中,指骨分明的手一下一下涂上药膏。
药膏的凉意贴上皮肤,兰夕夕和男人近在咫尺距离,能清晰闻到男人身上清冽好闻木质的气息,像雨后竹林、草地,令人舒心,向往。
这一刻男人带来的安全感几乎要击溃她强撑的理智。
她应该是疯了,在外面受一点挫,居然就觉得他怀抱还挺温暖?
不,兰夕夕,你不可以这么不争气!
上午薄夜今还在袒护兰柔宁,剥夺为4宝讨公道的报警自由,现在这点温柔,不过男人对女人的基本照护,不足为提。
兰夕夕飞快收回眼神,头往后仰,拉开与薄夜今的距离。
“奶奶年纪大,一会儿该说什么,你注意分寸。”男人低沉冷凝声响起。
兰夕夕嘴角一抿。
所以,他为她上药,这么温柔,是因为奶奶?等着做戏给奶奶看?
还真是辛苦他了。
“ok,三爷的指令我收到了,我会自己看着处理。”
她不再理会,扭头过去,坐到车门最边边上,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,任由泪水无声地浸湿睫毛。
这狭小的车厢突然变得窒息。
薄夜今看着那个蜷缩在角落的瘦小身影,心中闷了一口气。
往常,只要轻轻一勾手,兰夕夕就像小猫,小狗,乖乖地迫不及待往他身上贴,现在这冷淡的态度……
像彻彻底底换了个人。
明明近在咫尺,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界。
他整颗心甚是烦躁,不得安宁。
什么时候,女人对他的影响力,如此之大了?
……
半个小时后。
豪华轿车缓缓停在薄家老宅。
老宅为中式建筑,古香古色,宏伟精致。
兰夕夕第一时间推开车门下车,薄夜今绕过车身,握住她的手。
她不想陪他演恩爱戏,推开他的手准备先走一步。
“砰!”一个水杯暗器直愣愣飞过来,狠狠砸在薄夜今头上!
他英俊的额头,顿时流出一缕鲜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