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你年过半百,见过多少世面,和一个小姑娘动什么肝火?”
敢情还是他小气计较了?
薄权国感觉要被自己这儿子气死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下不去,差点憋死!
生怕再被气晕,只能狠狠瞪了兰夕夕一眼,让佣人快速扶着自己离开。
眼不见为净!
整个西院很快鸦雀无声,所有保镖佣人都低着头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,降低存在感。
薄夜今将目光缓缓投向兰夕夕,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喜怒,他迈步走近,声音低沉:
“怼爽了?解气了?”
兰夕夕捏紧手心:“是啊,如果三爷欠骂就去找别人骂,我刚刚骂爽了,现在没时间搭理你。”
薄夜今眼眸一沉,握住兰夕夕的手腕:
“身为一个女孩子,说话行事,还是应该注意点分寸和体面。”
那里不舒服,很多男人,她怎么说出口的?
以前也不是这般性格。
兰夕夕捏紧手心,果然,他又拐着弯来教训她、帮兰柔宁找场子了!
心里起火,仰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,语气又冷又冲:
“我注意尼玛的分寸和体面,让他们离我远点,就没这破事了!”
“自己上前犯贱,怪的谁?”
她骂完,转身就走。
别说,这不顾一切的感觉,真特么爽!
早就该这么疯了!
只是……她这嘴看似赢了,事实也不过是:无人可依,无人疼爱,才变成泼妇模样。
输的彻底。
……
兰夕夕被困在西院,
宛若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雀鸟,完全出不去。
然而,她万万没想到,唐胥东会主动前来探望。
不仅来了,还提着她小时候最爱吃的川菜,香气一下勾起最深处的记忆。
“叔!你怎么来了?”
唐胥东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,气质温润坦然看向一旁矜贵而座的薄夜今:
“我亲自看着长大的小丫头,过来瞧瞧过得好不好,天经地义。”
“薄三爷,你说呢?”
薄夜今正坐在院中办公,闻言抬眸,眼神晦暗地扫过唐胥东,薄唇淡淡抿开:
“唐教授倒是费心,但夕夕在坐月子,不宜乱食用菜品。”
一句简单的坐月子,无言带着疏离的宣告。
兰夕夕却十分雀跃小跑过去,打开食盒,看到是丰盛的菜品后,黯淡许久的眼眸瞬间亮起来:
“叔,是我爱吃的牛肉馄饨!快进来!”
她不顾薄夜今意见,拉着唐胥东进入屋内,坐在桌上,开始幸福的吃起来。
馄饨皮薄,牛肉酱搭配香菇,汁水丰富,汤里还滴了她喜欢的麻油和花椒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