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因尖刺而渗出细密血迹。
整个空气氛围异常静谧。
直到中午,孟濛过来看到这一幕,嘴巴都张成了O型:
“天……这、这……”说话都说不利索。
兰夕夕方才揉揉发痛的眼睛,对床边的薄夜今说:“你出去吧,我暂时原谅你了。”
反正都是要离开的人,原不原谅有什么重要?
他能下跪道歉,已经是她意料之外的。
薄夜今目光深深收回眼神,支撑身子起身。
由于跪的久,他修长双腿明显僵麻,走路有些艰难,是程昱礼上前扶着离开的。
孟濛看着两人离去,立刻扑到床边震惊不已问:“我靠!夕夕!你居然能让薄三爷跪榴莲?可以啊!驭夫有道!”
“快跟我说说,到底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?你怎么会生病?”
兰夕夕苦笑一声,简单将昨晚的冲突说了一下。
当然,略去细节和鹤邵知的事情。
孟濛听完,脸上的兴奋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担忧:
“夕夕……我没想到你会留下心里障碍,造成这么严重的阴影。”
“那兰柔宁真tm不是东西,一母同胞的孪生姐妹,当初怎么狠得下心买通18个艾滋男害你,她就不怕报应嘛!狗东西!畜生!”
“你现在好点了吗?要不要我帮忙联系专业的心理科医生?”
兰夕夕摇摇头拒绝:“没事,我已经好多了,只是以后可能都不想碰男女之事。”
她觉得太恶心了。
女人又不是男人的用具,他们怎么能有点事情,就对女人那样?恶心。
孟濛握住她的手:“没事的,回头慢慢调理治疗,时间会治愈一切。”
“你跟三爷他们这段时间争锋相对,让三爷下跪,做到那种地步会不会过了点?”
兰夕夕浅浅勾唇:“过去我活的太卑微,太听话,太压抑了,现在只想怎么随意怎么活。”
“并且,我表现的越过激,他们越讨厌我,如果他们能把我赶出薄家,那我和宝宝更安全,能有时间去看宝宝。”
孟濛没想到兰夕夕心里打的这种主意,不由得担心说:“可我怕你没把他们挑衅成功,反而把自己给搭进去了。”
薄家人的威严,稍不注意,就是碎尸万段。
“再说,撇开其他不谈,单冲刚才我看到的那一幕……我感觉薄三爷他这段时间好像对你挺好的,你难道没有一丝动容?没想过把你们的问题好好解决,让兰柔宁关入监狱,重新好好过日子?”
兰夕夕心脏像被针尖刺了一下。
其实,她确实没想到那样一个高高在上、矜贵傲慢的薄三爷,会为她做到这种地步……
只是……好好过日子?
他们的日子从一开始就是认错的,哪儿可能好好过?
动容又如何?
动了心,容不下她,就是她的结局。
她和薄夜今,没有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