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给我一个说明,你和兰夕夕怎么回事?”
严肃质问,第一次没有尊重大哥。
是男人间的锋芒。
薄匡迎着薄夜今视线,目光没有闪躲,似乎早有准备:
“阿今,你当年与兰柔宁暧昧不明,让夕夕受尽委屈时,可曾给过她一个合理说明?”
薄夜今眸色微沉。
薄匡继续道:“兄弟妻,不可欺,我懂。但夕夕现在已经与你离婚,法律上、情感上,你们都早已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我死去活来这一遭,不想人生留下遗憾,之后和夕夕的关系无论如何发展,都不会因你放手。”
薄夜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冷到极致的弧度:“很好。”
“这么说……你果然早知道兰夕夕下落,之前才骗我下山,回沪?”
薄匡唇瓣一哽。
他们兄弟自幼相扶相助,没有间隙。
更别谈欺骗。
而薄夜今最厌恶之事,便是欺骗,背叛。
他冷冷扫薄匡一眼,有审视,有受伤,有无尽的黑暗,而后冷冷转身,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。
那背影在光线下,相当森冷有着化不开的寒霜。
薄匡知道,他伤害到他了。
只是……阿今,大哥不是刻意欺骗。
是夕夕落进大哥心里,大哥放不下,无法退让。
……
医院庭院里。
兰夕夕带着四宝在儿童区玩耍。
由于4宝智商高,并不屑玩幼稚的设施,他们在玩脑筋急转弯大赛。
兰夕夕温柔问:“听好,有个蛋糕在森林里迷路了,是谁鼓励他走出去的?”
“答对可以获得亲亲。”她打算陪他们玩一玩,之后就好好谈离开的事。
4宝立即规规整整坐好,认真思想,可无论怎么想,都没想到答案。
“时间到。”兰夕夕揭晓答案:“是猪。因为朱(猪)古力蛋糕。”
4宝纷纷一怔,拧起小眉头:“朱古力蛋糕是什么蛋糕?”
“你们没吃过吗?是一种很好吃的蛋糕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爷爷高血糖,不能吃蛋糕。”
“……”以前兰夕夕在薄公馆时,精心调制一日三餐,薄权国身体指标很正常啊。
“爸爸生日,我们不会陪他吃,因为他伤害妈咪,害妈咪离开,我们不喜欢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