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宝皱着小眉头:“大伯怎么能这样?妈咪不是爸爸的妻子吗?”
仪宝歪着头:“是前妻啦,已经离婚了,所有男人都有机会的。”
廉宝观察着兰夕夕的神色:“看妈妈的样子,好像没有那么讨厌抵触诶……”
善宝最后奶声奶气地总结:“那爸爸岂不是……”
“活该,他当年宠着护着白莲和狗,现在无非是报应。”
“我们不要管大人的事,只要妈妈开心就好!”
四宝一致达成共识,降低存在感。
只要妈妈收留他们,不赶他们离开,就是最幸福的事。
可千万不要害了自己。
他们乖巧钻进被窝,闻着妈妈味道,为妈妈暖被窝,等妈妈回来。
……
翌日,薄夜今带程昱礼送来物资,最新款的童装,限量版玩具,进口零食,几乎堆满半个院落。
4宝却对这些情绪淡淡,没兴趣道:“爸爸,不用,我们适应的很好。”
“不需要这些东西。”
“感觉挖草药更有趣。”
“您快下山吧,不然妈妈看到您会不高兴的。”
“要是妈妈生气,连我们也一起赶走,就芭比扣了。”
最心疼薄夜今的善宝忍不住冒出一句小声嘀咕:“而且……妈妈和大伯相处得很好,爸爸您还是别看为好。”
薄夜今拧眉,声音低沉:“他们相处得很好?”
善宝抿了抿唇,点头,在薄夜今注视下说:
“对的,他们昨晚一起在浴室,后来一起回房间。妈妈在里面待了许久才出来……”
“我记得当时天都快亮来~~”
薄夜今闻言,那张英俊立体的容颜阴气沉沉,气息一点点沉下去,心口堵得厉害。
他放下手中东西,转身大步流星走向后院。
院内,兰夕夕正坐在石凳上编织竹篓,阳光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安宁美好。
薄夜今修长身姿形成一道阴影,将她笼罩,她手中动作微微一顿,抬眸,看到男人异常俊美森寒的脸,怔了下:
“你上来了?伤口恢复的怎样?”
薄夜今绷着脸,几秒后,冷冷道:“你还会关心?”
“我以为你巴不得伤口恶化,早点入土,好给你们腾路。”
“……”这说的什么话?兰夕夕觉得有点莫名其妙。
“薄总,薄三爷,要是没事的话好好卧床休息,不要牵动伤口。”兰夕夕一本正经起身,将竹篓放在一旁,朝一侧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