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凛幽看着兰夕夕如此自信飞扬的模样,眉宇间柔和下来,没有夸赞,也没有指责:
“好,我陪你。”
“不过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沉着严肃说:“若你日后准备重新接触男人,谈感情时,不可再找旁人,先从我谈起。”
兰夕夕眼睫猛地飞扇,不可置信,师父又一次直白地追着她谈恋爱!
太超越师徒纲常!惊世骇俗!
“好,好,我知道的,一定先找师父~”她只能讪讪假笑,含糊应付过去。
而后低头,继续认真埋头工作。
湛凛幽则转身去后厨,亲自为兰夕夕熬制适宜的药粥,准备精致点心,端到木桌上,静静陪她。
凌晨2点。
整条商业街的店铺早已关门,街道寂静无声。
唯有茶馆亮着灯,风吹铃动,发出清宁细碎的声响。
窗外,黑色阴影处,一抹细微的星火明明灭灭。
烟雾徐徐升腾,模糊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单是一只手,便可看出主人矜贵不凡,俊美迷人。
薄夜今薄凉的唇中吐出一口白雾,望着窗内相依而坐的两道身影,冷嗤一声:
“没意思。”
经历这么多时日,他放下身段,低入尘埃不谈。
死去活来一次,换来的却是兰夕夕一句:绝不会再回这段婚姻。
要谈恋爱,先找师父。
之前兰夕夕质问他有意思吗?
的确,没意思。
他也觉得没意思。
“啪嗒~”烟头被随风垂落,掉进一小谭水洼之中,滋滋吸水,彻底熄灭。
薄夜今手中方向盘一转,发动车子离开。
黑色豪车消失在街尾,无声无息,宛若从未出现。
凌晨3点。
兰夕夕才和湛凛幽分开,走出茶馆,骑小电驴回自己新买的公寓。
一路夜风轻拂,虫鸣鸟叫,安静得恰到好处。
她停好车,上楼,掏出钥匙准备开门。
目光却骤然一僵,意外看见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