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尖攥紧购物袋,指节泛白:“你放心!总有一天会是的!”
兰夕夕也懒得细究海瑟音的情绪,眯起眼,语气加冷:
“若是你以后再敢来我面前刷存在感,我就给你扎小人。”
“想必你外国来的,不懂,我们国内扎小人,可是能让人倒霉一辈子的诅咒。”
海瑟音脸色再次刷白,畏惧古老的东方传说。
兰夕夕理都不理,拉着东西径直离开,高抬的下巴,仿若从不因外人影响自己情绪的美丽孔雀。
海瑟音又气又恼,又畏惧。
不过……先前兰夕夕提孩子时,她原本以为薄夜今当着兰夕夕的面,已经直接挑明。
到头来,只是那样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没有说清楚,就好……
只要不公开承认,只要此事不曾摆上台面,她就还有周旋机会。
“海医生,三爷请您即刻去书房。”这时,佣人过来叫唤。
海瑟音压下心头的忐忑与算计,抬手理了理身上衣裙,快步朝医疗房走去。
书房,薄夜今一身深色高定西装,肩宽腰窄,身姿挺拔如松,冷白灯光落在线条利落的侧脸,矜贵又疏离,气场慑人。
海瑟音眼底漾起喜欢的光,故意放软语气,凑得近了些:“三爷,您身体还没恢复吗?”
“是不是要我陪您一起去研究院?”
薄夜今抬眸看过去,气息生寒:
“你在我太太面前说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海瑟音一怔,随即轻松地解释:“我没有啊,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我还特意告诉兰小姐,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三爷您没关系,很快就会带着孩子出国定居,让她别多想。”
说到这里,她刻意压低声音:“而且兰小姐她……看起来好像并不在意三爷您和这个孩子。哪怕退一万步,说这个孩子是你的,她也根本不介意。”
这话,并不算假。
薄夜今知道兰夕夕的脾气,性格,能想到她的疏离漠然。
的确,她哪儿会在意?
他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压迫感,依旧薄唇轻启:
“若近期没什么大变动,你回德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海瑟音还想再说,却被打断。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男人语气不容置喙:“医疗团队会24小时对接,你在国内毫无意义。”
“……”
海瑟音攥着衣角的手更紧,心底满是不甘,却不敢再反驳半句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一天一夜,薄夜今都在研究院医疗室,配合海瑟音做最后的全面检查项目。
两人几乎独处,接触甚密。
兰夕夕恰好路过,透过半开的医疗室门,看到里面亲近的身影,目光顿了顿,随即心底毫无波澜。
不以为然。
随便,与她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