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夕夕松下一口气,不会发展成大问题就好,又有些皱眉,以前经常这样?
那他没人看见的时候,该多……
微叹一口气,到底是心地善良,转身走进厨房,快速熬了一杯温润的中式甜饮—— 不腻不齁,既补体力,又不伤他咳嗽的喉咙。
“喝这个,别吃太甜的,对你恢复不好。”
薄夜今看着兰夕夕温柔温静的模样,嘴角浅浅一勾,听话接过,仰头一滴不剩喝完。
而后,将杯子搁在一旁,忽然长臂一伸扣住兰夕夕的腰,将她拽进怀里。
“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声音沙哑低沉,气息磁冽好闻。
手臂上的力道亦微微收紧,像要将人揉进骨血里,带着缱绻难分的缠绵。
先前兰夕夕的冷漠、疏离、一言不发,让他以为她真的半点不要他。
此时再看,她会慌,会怒,会冲过来扶他——
心里,还是有他的。
哪怕0.00001分,也是有。
薄夜今力道越来越重。
兰夕夕被抱得喘不过气,想挣扎,可怎么用力,都挣脱不开他的力道。
像一把枷锁,将她禁锢。
而她也很快发觉,男人体温高得吓人,烫得灼人。
这分明又是生病的迹象。
无奈,终究没再动,只能任由他抱,静静等他平复。
薄夜今倒是睡得极快,紧绷眉眼松开,唇角柔和。
入睡后的容颜如精雕细刻,眉山如画,很好看精致那种建模脸。
但他的手臂即使睡着也未曾有半分松和……
兰夕夕有点怀疑这狗男人是故意装病,就想留下了!
笨蛋,怎么能上当?
……
很快,第二天一早,兰夕夕便发现自己误会薄夜今。
时间10:06分,男人没有轻松醒来,也没有如他所说歇一夜就好。
相反,他浑身滚烫,体温疯狂飙升,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状态,几乎濒临高温失衡。
连睡着都眉头拧成川字,气息也带着低喘,似在承受极大痛苦。
“薄夜今?”兰夕夕轻轻叫了声,已没有意识。
她慌张地快速为他做急速降温法,一边焦急拨通程昱礼电话:
“程助理,不好了,三爷又在发高烧,而且看起来情况很严重,不太正常……”
“你快安排下,来我公寓接他。”
“好,马上!”接到电话的程昱礼脸色焦急,飞快应下,第一时间安排。
不到二十分钟,他们便将薄夜今送进医疗研究所。
治疗室里,灯光炫白,唐胥东抽出世间,带精英团队进行紧急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