奢香夫人府中。
一名将领正急匆匆禀报:“夫人,大事不好!”
“朱允熥去军营发放了物资和军饷,赢得了军心,还让火器营展示了战斗力。”
“现在士兵们都在讨论他的好,对火器更是无比向往,把火器当成了最大的追求!”
奢香夫人脸色一变,眉头紧锁:“好一个逍遥王!”
“他这是要彻底掌控我安氏的兵马啊!”
大厅内的安氏族人,同样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如今他们交出政治权力。
若是再失去兵权,那就彻底没了保障。
同样震惊的还有宋天龙。
他原本以为,军营将领都是宋家人,士兵们自然会听令于自己。
但朱允熥从底层士兵入手,让他们动了心。
“我和奢香夫人,都中了他的计!”
宋天龙仰天长叹,道:“那所谓的折中法子,到头来最大的受益者是他!”
“日后,水东、水西的军队,恐怕只会听他调遣了。”
奢香夫人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。
奈何事已至此,他们都无力回天了。
朱允熥是名义上的统帅,有朝廷圣旨加持,他们明面上根本无法反抗。
反抗,只会招致灭顶之灾。
不反抗,虽然会失去兵权,但至少能保住家族富贵。
纠结了一夜后,宋天龙和奢香夫人最终都选择了臣服。
没办法,这是唯一的生路。
接下来的两个月,朱允熥每月都会亲自去军营发放粮饷,顺便让火器营展开军演。
士兵们对他的热情越来越高,对火器的渴望也日益强烈,早把两大土司抛到了脑后。
就算军官们频频提醒,都无法阻止他们对朱允熥的崇拜。
到了第三个月,已经有士兵私下讨论,渴望成为火器营那样的军队。
这意味着,他们从心底里将朱允熥当成了真正的统领。
朱允熥知道,时机快到了。
他在等一个机会,一个能检验自己对军队掌控力的机会。
这个机会,并没有让他等太久。
三个月后,消息传来。
播州杨氏与思州田氏集结兵力,意图霸占整个西南地区。
朱允熥心中大喜。
考验他势力的时候到了。
在他的记忆中,播州杨氏向来好战,手握近十万兵马,早有反心。
还在明朝中期爆发过大规模叛乱,最终被朝廷镇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