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我刚才的话,是说到齐大人心坎里了?”
齐泰气得浑身发抖,同行的官员也指责朱允熥对朝廷命官不敬。
“各位大人身份尊贵,这点本王自然知晓。”
朱允熥冷笑一声,道:“只是齐大人方才也唤了我一声逍遥王,我这藩王爵位,想必不比各位低吧?”
“你们见到本王不曾主动问候,难不成也是对本王熟视无睹、心存轻蔑?”
这话一出,众官员顿时语塞。
齐泰更是不知所措。
他本想找朱允熥的麻烦,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。
若说他有礼貌,确实没问候朱允熥。
若说他没礼貌,又怎能指责朱允熥无礼?
纠结之下,齐泰只能冷哼一声:“本官懒得与你争辩!”
说罢,一挥袖子,转身便走。
“堂堂朝廷命官,就这能耐?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朱允熥嗤笑一声。
众文官气得睚眦欲裂,但又无从反驳。
齐泰已然理亏,他们再纠缠下去,只是自讨没趣。
不过,朱允熥得理不饶人。
这些文官平日里处处与他作对,如今逮到机会,自然不会轻易放过。
“看各位大人似乎还不服气?”
朱允熥挑眉,道:“要不咱们再好好理论理论?”
“反正你们这些文官平日里清闲得很,一大群人跑到东宫来,倒不像是有正事要办的样子。”
齐泰、黄子澄等人怒视着。
他们现在出现在东宫,本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。
“拿着朝廷的俸禄,当着朝廷的官,不为朝廷办事,反倒扎堆往东宫跑。”
朱允熥继续说道:“真不知道你们是给朝廷当官,还是给东宫当差?”
“朝廷养你们这群人,还不如养条狗管用。”
“你混账!”
黄子澄忍不住呵斥道:“我们身为朝廷命官,来东宫自然是有要事,岂容你如此羞辱?”
“哦?什么要事?”
朱允熥追问道:“朝堂之事,需到东宫与谁商议?”
“昔日太子在世时,身为储君,自然可与大臣商议朝政,你们往来东宫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“但如今东宫之中,有谁值得你们如此兴师动众跑来议事?”
“朱允炆吗?他有这个资格吗?”
黄子澄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朱允炆如今不过是偶尔能去朱元璋那里看几份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