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朱樉从旁边捕快手中抽出长刀,道:“敢动本王的侄子,找死!”
话音未落,长刀一挥,张推官人头滚落在地,鲜血喷溅而出。
周围官员和捕快们吓得浑身发抖,大气不敢喘。
秦王的残暴,果然名不虚传。
朱樉杀了张推官,又提着刀看向旁边的捕快。
显然是想将他们一并灭口。
“二叔,不必赶尽杀绝。”
朱允熥阻拦道:“这些人只是奉命行事,惩戒一番即可,不必取命。”
他此行本就是为了改变朱樉残暴的性子。
自然不能让他当着自己的面乱杀无辜。
朱樉虽然有些不情愿,但也不能不给朱允熥面子,只能扔了长刀,怒斥道:“以后再敢有眼无珠,本王绝不轻饶!”
官员和捕快们赶紧磕头谢恩。
知府躬身行礼:“下官西安府知府,拜见皇孙殿下!”
“起来吧!”
朱允熥挥手道:“昨日之事,你尽力阻拦,这份情本王记下了。”
“皇爷爷特意夸赞过你,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。”
知府受宠若惊,心中暖意融融。
没想到他弹劾秦王的事,朱元璋不仅没怪罪,反而还夸赞他。
“那长安县的县令,也参与了抓你?”
朱樉问道:“二叔带你去给他点颜色看看?”
“自然要去。”
朱允熥点头,道:“不仅要收拾县令,还得解决邓、公子,免得那对父女再受牵连。”
……
一行人乘坐朱樉的豪华马车,很快抵达长安县衙。
李县令带着下属在门口迎接,见到朱樉,谄媚的迎上去:“不知王爷驾到,有失远迎,还请王爷恕罪!”
不过,他抬头看到马车上跟着下来的朱允熥时。
直接僵在原地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这年轻人居然能与秦王同乘一车,绝非普通人!
朱樉脸色阴沉,抽出长刀指着他,道:“好大的狗胆,敢抓本王的侄子!你可知他是谁?”
李县令吓得跪倒在地:“王爷饶命!下官不知啊!”
“他是先太子嫡子、当朝吴王朱允熥!”
朱樉怒喝道:“你连他都敢抓,简直该死!”
“王爷饶命!是府衙的张推官把人带走的,不干下官的事啊!”
李县令急忙甩锅。
朱樉冷笑:“那张推官已经被本王杀了,现在该轮到你了!”
其实他并不想真的杀李县令。
毕竟,李县令平日里还算会办事,是个好用的狗腿子。
他故意这么说,就是想给李县令一个求饶的机会,也看看朱允熥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