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熥冷笑道:“莫非你想动武?像你这样的老头,我一拳能打趴下好几个。”
“粗鄙!简直粗鄙!”
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,道:“谁要跟你动手?”
“跟你讲道理,你说我逞口舌之利。”
“问你敢不敢动手,你说我粗鄙。”
朱允熥挑眉道:“合着你文不成武不就,还敢看不起别人?凭什么在这里装大?”
老者被怼得颜面尽失,心中又急又怒,忽然说道:“好!今日老夫考考你的学问,你若真有文采,老夫便服你!”
“奉陪到底,倒要看看你这大儒是否货真价实。”
朱允熥坦然应战。
他早就听赵九灵说过。
这位大伯总仗着有文化,在家族中倚老卖老。
今日正好趁机杀杀他的锐气。
老者清了清嗓子,开口念出上联:“长辈开口,骂你训你,少年郎如何成器?”
这上联明着考较,实则含沙射影骂人。
朱允熥不假思索,脱口而出:“小子掩耳,不闻不听,老东西王八念经!”
老者眼睛一瞪,气得身子一晃,半天说不出话。
缓了缓,他又念道:“儒者之悲,后生无礼妄论学问,和稚子同境!”
“妇人之喜,前辈有才爱谈琐碎,与泼妇无异!”
朱允熥立刻回击。
“你……”
老者气得浑身发抖,最终只能咬牙说道:“就算你有几分文采,赌约兑现后,你从皇族沦为庶民,看你如何承受这落差!”
“你不也是普通百姓?”
朱允熥反问道:“若做百姓是凄惨之事,那你岂不是凄惨了一辈子?”
老者被怼得哑口无言,颜面尽失,只能愤怒的一挥袖子,道:“老夫不与你逞口舌之利!”
说罢,他带着家人怒气冲冲离开,赵思礼和赵九灵都没阻拦。
今日朱允熥算是替他们出了多年的怨气。
“王爷不必往心里去。”
赵思礼说道:“我兄长与朝中文官走得近,受他们影响,对你才有偏见。”
“一个沽名钓誉之辈罢了,我不会放在心上。”
朱允熥说道。
赵思礼放心下来,郑重表态道:“你与九灵的婚约是陛下钦定,无论你身份如何,赵家都认!”
“就算你真被贬为庶民,这门亲事也不会改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