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,我不能逛街?」顾知珩撩起眼皮,目光直视她。
「没,我可没说。」窈宝忙说,「二哥不是最烦逛街吗?」
「人都是会变的,你以前还说鸭腿没滋没味呢,如今不也啃得最欢吗。」顾知珩反驳。
很有道理,没法怼。
窈宝不再理会难伺候的二哥,看向林昭,「妈妈,你明天要和我们一起去吗?」
顾知珩表情淡定,坐姿都没变一下。
百分百不会去。
原因有二,一是老爸回来了,妈妈要睡懒觉,不会起太早;二是她说这几天要去做头发,头发没做好之前,任何事都别想插进来。
果然。
林昭说:「我就不去了,我打算明天去做头发。」
「为啥做头发,卷卷的很好看啊,颜色也好看。」窈宝看著妈妈的头发,满脸喜欢。
「要拉直,再把头发染黑,要去大阅兵现场,卷发不合适,太时髦了。」林昭拨了下头发,也怪舍不得的,但是一切都得为正事让路。
窈宝心说也是。
小棉袄安慰道:「妈妈,以后你想再烫,我可以陪你去呀。」
林昭心暖极了,捧著女儿漂亮的脸蛋儿,揉了几下,「太贴心了,窈宝真是妈妈的棉背心。」
窈宝笑吟吟地抱住妈妈的腰,妈妈身上香香的,她喜欢抱妈妈。
「也不嫌热。」顾知珩看不过就吐槽。
「二哥,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你也想抱妈妈,你怕爸揍你,你不敢,你羡慕嫉妒我。」窈宝抱得更紧了,小表情要多嚣张有多嚣张。
「顾知窈,你真幼稚,幼稚死了,你都成年了,不是五六岁的小孩了,还这么黏著妈妈,也不怕你的同事和朋友笑话你。」顾知珩才不承认自己确实有点酸。
「幼稚就幼稚吧。」窈宝一脸不以为意,「有妈的娃娃是个宝,我乐意幼稚。」
「……切。」顾知珩冷哼。
窈宝略胜一筹,高兴地晃了晃脚。
书房。
顾承淮向顾知聿嘱咐了一些阅兵仪式需注意的事,提醒他要大胆心细,放心大胆地飞。
约莫半个小时,父子俩前后脚出来。
「说完啦。」林昭道。
「嗯。」顾承淮应一声,坐在她身边。
「明天陪我去做头发?」林昭用脚尖踢了踢顾承淮的膝盖。
「头发不是挺好的,怎么又要做?」顾承淮问道。
「感觉不怎么合适,我想染黑再拉直,那样的大场面,我希望以原汁原味的中国风出场。」林昭解释。
「我打算穿旗袍,你等会帮我挑一件。」她又说。
媳妇打扮上的事,顾承淮帮不上忙,也不指手画脚,只是点头。
「好,我帮忙挑。」尾音才落,又像打预防针似的补充:「你穿什么都好看。」
「这是自然。」林昭自信地说。
她比例好,上半身短,下半身长,随便搭都是衣服架子。
更别说,那些旗袍是林毓送她的,都是手工定制的,优雅大方又无与伦比的美丽,彰显东方气度,随便穿都是美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