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子视线还没转过来,嘴巴就已经在碎碎念:「结弦,我上次给你的那个护——护——护————」
话音未落,视线恰好与沙发上的阿纲撞个正著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硝子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剩下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两人隔著客厅的距离,视线在半空中无声交锋。
阿纲甚至无辜地眨了眨眼,那眼神仿佛在问:「怎么了?」
短暂的僵持后,硝子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要紧事,极其自然地转过身。
步伐从容,仿佛眼前空无一人,朝著来时的方向缓步离开。
然而,她转身时那骤然染上红晕,连耳廓都变得鲜红的耳朵,与她那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反差。
而她这转身离开的瞬间便被眼尖的阿纲清晰地捕捉到。」
,」
」
客厅再次陷入寂静,电视都被突然懂事的西宫结弦关了。
西宫结弦歪著头,仔细打量著阿纲好一会儿,才按捺不住好奇:「阿纲哥,你————好奇怪哦。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脸不红心不跳的。」
她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,接著说道:「电视里那些清纯男高遇到这种情况,不都该面红耳赤、手足无措才对吗?
」
「」阿纲打出了个问号。
「少看点,对脑子不好。」他语气平淡。
「再说了,」阿纲顿了顿,想到了小时候那会的事,笑著摆了摆手:「小时候,西宫奶奶忙不过来那会儿,你姐连澡都还是我帮她洗的。」
「————那能一样吗?」西宫结弦无力吐槽,只觉得阿纲哥的脑回路清奇得让人无语。
「你想想姐姐现在的身————」她试图举例反驳,话语却在半空戛然而止。
「结弦!!!」
一声带著羞恼的呼喊如同惊雷炸响。
「!」
西宫结弦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声音来源,只觉得眼角余光瞥见一道迅猛的身影裹挟著风声直扑而来!
她下意识地想躲,身体却慢了半拍————
嘭!
下一秒,她只觉天旋地转,整个人已经被自家姐姐结结实实地扑倒在沙发上。
被硝子带著「凶狠」气势的身体牢牢压制住,剩下的话全被堵回了嗓子眼里O
「错了错了!姐!饶命!」西宫结弦被压得动弹不得,立刻识相地连声告饶。
看著自家老姐那张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甚至连耳朵尖都烧得透明,她心知不妙,赶紧祭出杀手锏:「冷静啊姐!你看看旁边————阿纲哥可还在旁边看著呢!!」
「那——那啥————你们玩,我也该回去洗澡了哈,明天见!」
阿纲眼见硝子羞愤欲绝的状态,果断选择脚底抹油。
战术性后退两步,转身就溜。」
」
西宫结弦被自家姐姐死死压著,只能眼睁睁看著阿纲离开,气得她瞪圆了眼睛。
至于硝子同学————
在阿纲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更是把脸死死埋在结弦肩窝里。
整个人像只彻底熟透的虾子,连小巧的耳朵尖都红得仿佛能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