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敢这么玩弄他的感情?
姜白茶暗自攥紧裙摆,没有退缩:“我错怪你,是我不对,但我要把话说清楚,”
“我喜欢的人,从头到尾,都只有。。。。。。”“你还记得比赛喝多了的那天晚上,跟我说过什么吗?”
顾霖安打断她要说的话。
按住她的后脑,强迫她看着他,动弹不得,“你说全世界,你最喜欢我。”
“你说要跟我永远在一起,你要嫁给我顾霖安!”
“少跟我说什么认错人。”他托着她的下巴,不许她躲。
“现在看清楚了,知道我是谁了?”
“那就给我记清楚,你这辈子注定是我顾霖安的女人,注定困死在我无名指上,死了都得跟我合葬。”
想跑吗?晚了啊。
姜白茶脑子里的危机感警报拉响,简直受到了剧烈冲击,“结了婚还可以离呢,我又没跟你领证,我又不是卖给你了!”
“是吗?你觉得你躲得掉我?”顾霖安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步步逼近。
姜白茶被迫退到了电梯角落。
只剩下倔强仰头的份儿,干脆豁出去了她:“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许惊肆!”
顾霖安双手啪地一声,用力撑在她头顶上方,“可你也从来没说过,不喜欢我。”
他跟地痞流氓一样,压低了腰身,凑近问她,“你敢说对我从未心动过?我干的你哪里不满意?嗯?”
“那条疯狗能给你的,我都能给你。”
“他不能给的,我也能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不选我?我教过你的,要选更好的!”
姜白茶被他气红了眼,一字一句问他:“那你能回到我的十八岁,陪我重来一遍吗?”
在她最糟糕的日子里,她已经遇到最好的人,她不需要其他答案。
京港很繁华,顾霖安高高在上。
但都不是陪她从黑白的冬季走到春天的那座城、那个人。
顾霖安被问得愣神了一瞬间,半晌后,缓缓垂下头,笑出了声。
低下的眸,无人可见的视角,眼里没有一丝笑意:“十八岁啊,那不是禽兽吗?”
“你长大了,正是我应该从他身边,把你抢走的时候。”
错过了又怎样,他抢回来不就好了。
姜白茶狠狠擦掉自己没出息的眼泪,“我跟你讲不通,你起来,我要出去。”
她从他的手臂下钻出去。
却被他搂着腰,又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