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对我好!”
“你真知道?”
姜白茶有些惆怅地点头,“他是想让我选择他嘛。”
她缓缓抬起目光,极认真地说道:“但是他不知道,我不可能放开你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走之前,对他好一点,好吗?”
“等过了离婚冷静期,”姜白茶忐忑地举起两只握紧的拳头,到许惊肆面前。
演示地张开爪子,给他看,“像这样唰地一下,消失在他的眼前。”
说完又颓回一团,“这样呢,他就可以气一下就好了,他那么厉害冷静的人,肯定会以大局为重的。”
“像我们这种无关紧要的人,他找不到,也就不找了。”
“晚点他再找个跟他家世匹配的女孩子,强强联合,很快就会忘掉我们,不生气了。”
姜白茶想得可好了,等她俩从顾霖安的人生里消失,开始努力奋斗的人生。
买一辆皮卡,她重操装修的灵活就业,脚踏实地,一步一步地走,照样可以实现梦想。
许惊肆又感动又想笑,啊…他真的是爱上了一个隐藏款啊。
“行,按你说的,我会对他好的。”他这该死的伟大的爱情。
许惊肆活动了下筋骨,去厨房找他要施放善意的对象。
顾霖安是吧,准备好承受他的好了吗?
“哥,你在干嘛?”
顾霖安做热可可的手一抖,觉得自己聋了。
“你疯了?”
许惊肆拿过他摆弄着要融化的黑巧,查看包装日期,“我突然觉得你挺可怜的。”
越努力,越心酸,他是这句话的具象化了。
那巧克力是顾霖安从冰箱里翻出来的,他看过了,快过期,但是还没过期。
顾霖安听完,思索后陈述:“所以,你是疯了啊。”
“有些东西看着快过期了,以为还能吃,但其实吧,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。”许惊肆心情很好地提点他。
顾霖安耐心地开火,一点点融化黑巧,“第一过没过期,都没有你的份儿。”
“第二能不能吃不是你来决定的。”顾霖安看着锅里就要做好的可可液,朝他冷笑,“第三,你叫我爸爸都没用,我不可能让着你。”
许惊肆一脚踹倒凳子,掀翻他上面正热煮可可的电磁炉,“有我在,你连床边都爬上不去!”
顾霖安额角抽痛,在爆发的边缘,隐忍地低吼,“你以为我就看你很爽吗?”
眼力见儿这种东西,许惊肆从来就不认识。
漂亮的眼睛里,满眼都是讥讽的笑意,“你看我爽了那还了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