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惊肆悄声告诉她:“他这种就是看着强,实际上一到晚上就不行了。”
她捂住他的嘴,眼神劝退他,不带这么幼稚说别人坏话的。
“我的意思是。。。”许惊肆拿开她的手,“我跟他不一样,随时都行。”
俩人距离太近,可以清晰感受彼此的呼吸。
姜白茶脸上一热,“好好睡觉!”
说完就老实地躺下,压实自己两边的衣服,留下三个人明确的两条楚河汉界。
警告完许惊肆,再回头看顾霖安,他竟然已经闭眼休息了,一副高冷的睡美人样子。
。。。。。。是生他俩的气了吗?
原本姜白茶还担心,在陌生地方会睡不好,可雨声滴答,混着蜡烛燃烧的声音,简直天然的白噪音。
睡意逐渐袭来,隐约感觉有些发冷。
迷迷糊糊的时候,许惊肆将三人的外套全盖在她的身上,才稍微暖和些,渐渐进入睡梦。
梦里,她左边躺着一只大尾巴狼先生,右边睡着一只尼可狐尼克,都热的跟小火炉一样。
热得她想把衣服被子往下扯一扯,手却动不了。
梦里有谁按住她的左手?
梦里?
姜白茶迷茫地缓缓睁开眼睛,左手边顾霖安侧向她的方向,安静地睡成一道石拱桥。
她的手被他握住,埋在他的。。。身下。
姜白茶猛地抽回自己的手,无声地怒瞪着他,用眼神唾骂睡着的变态顾霖安。
太无耻了!
没想到,他似乎是感受到了,搭在腰腹上的手摸索着,再次缓缓朝她的方向探来。
太不要脸了!
姜白茶眼看着他又摸上来,啪地一下打在他的手背。
可顾霖安硬是没醒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,像只受伤了被推出兽群的恶犬。
好烫。
姜白茶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他手背的温度。
试了下他额头的温度,烫得可以拿来烧水壶了。
“顾霖安?”姜白茶紧张地轻声呼喊,检查他的情况。
听见她的声音,顾霖安的手向上,执拗地摸索着找到她的手,握紧,抓住。
连体温都带着他特有的偏执,滚烫灼热。
姜白茶推醒许惊肆,“开下灯,他好像发烧了。”
被迫开机的许惊肆听到她的声音利落下床,很快屋子里亮起。
顾霖安脸色苍白,不知道高烧了多久,热得冷汗透湿了衬衫,拱起着脊背,捂着腰腹,硬是一声没吭声。
“你不会是。。。。。。”许惊肆看着他战损的样子皱眉,“单独给自己那块面包,下毒了吧?”
姜白茶有些着急,“感觉他不像单纯的发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