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死死抓着你的手的,如果这样都能抢走,那算他厉害,算我无能。”
“但是你,没错。”
“不需要苦恼,你被人喜欢是因为你优秀,你没有错。”
“背挺直一点,大胆往前冲!”
姜白茶要哭不哭地憋着嘴,不想哭,显得太软弱,“真的吗?”
许惊肆抱着她哄,让她埋到自己胸前,“当然,还有啊,在我怀里掉眼泪不算哭。”
“那算什么?”
“算你在我的世界里下了一场雨。”
“我看看,是细雨蒙蒙,还是瓢泼大雨?”
“…不给看!”
他总有办法,轻而易举地让她的心归位。
……
医生会诊后,判定顾霖安勉强可以出院了。
但是之后还要注意…
具体注意什么,他交给秘书去对接了。
回京港前夕。
顾霖安的行程满得精确到以分钟划算,开会、看合同、听汇报…
却在离开杭城前,特意留出了一个上午的时间。
那束姜白茶在车上见过的紫罗兰,一直水培着精心照顾,始终放在顾霖安住的房间。
出发前,顾霖安找来了花艺师,将花束重新包装好。
“带你去见个人。”
顾霖安说,要不是出了意外,应该早就见到了。
却不告诉姜白茶具体要见的是谁,只坚持告诉她,等到了就知道了。
车开了很远。
顾霖安亲自开的车,带着许惊肆和姜白茶。
上次撞车的阴影还在,姜白茶坐在后座,安静地欣赏沿途的风景。
到底是谁呢?
能让顾霖安盛装出席,手捧鲜花,还是亲手照顾了好久的花。
姜白茶穿着件黑色小礼服,挑了双舒适的芭蕾鞋,扎了个低丸子头。
她探出车外一点点,闭着眼睛,悄悄问春风我们去见谁。
顾霖安从后视镜看她可爱的浅笑,不自觉地勾起唇角,突然跟副驾的许惊肆有了心灵感应。
他知道,他是一样的心情。
许惊肆愣了愣,他好像知道了,要去见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