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父亲的巨额赔款上个月一次性还清,她负责的项目资金在不断的转移到其他账户上,证据确凿!”
许惊肆冷笑,“你说什么屁话呢,钱是我给她用的。”
“是吗?一亿三千万,你确定她只收了你一个人的钱?”
姜白茶难以置信地反驳:“我父亲哪有那么多的欠债?总共也就一千九百万,而且我是用许惊肆给我的钱还上的,不是公款。”
“这就要问你了啊,你打进去的钱,可不止这个数。”
林沣勤盯着她那张软弱无辜的脸,厌恶道:
“等法院审判结束后,自然会判定多收,返还剩余的钱给你,你贪污的公款,就这么洗白了!”
“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。”
“表面上柔柔弱弱说自己什么都不想要,实际上最贪的就是你们这群寄生虫一样的女人。”
“林沣勤,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这人果然一如既往的差劲。
许惊肆握住姜白茶的手,鄙视地看着对面:
“你被女人骗,是你自己无能,何必迁怒到无辜的人身上?“
“还以为你只是脑子不好使,没想到,你连人品都这么卑劣。”
“你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,人证呢?”
林沣勤被骂得很不爽,要不是职级低他一等,妈的真不想忍这小子。
无奈,他只能假惺惺地应付道:“你知道的许sir,我们要保护证人啊。”
“保护证人,就可以污蔑人吗?”顾霖安快步跨下电梯。
开刚会到一半,他看见外面的秘书试探了几次,想要进来。
还好顾霖安问了下,急忙带着保安就赶过来。
“有什么事情,我们去会议室说。”
林沣勤眼神一沉,拿手机拨通了个电话,“喂,署长啊,哎呦真是不好意思打扰您喝下午茶。”
“我们这边公事公办,碰到了些硬碴子。”
“您等一下,我问问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们署长说,审讯室谈!有异议吗?各位!”
他举着电话,挑衅地笑着,挤出了眼尾的褶子。
向四周举了一圈的手机,最后才站直了,恭恭敬敬地对着电话说:
“还得是您的威严好使啊!您放心,我们一定把事情办妥!好的您忙、您忙。。。。。。”
挂断电话,笑容瞬间消失,“走吧,姜小姐,别垂死挣扎了。”
另一只手腕,也被冰凉的手铐锁住。
许惊肆捏紧了拳头,差一点就揍到他脸上,看着林沣勤,仔细叮嘱她:
“他们问什么都不用回答,你有权利保持沉默,我很快去接你。”
被带走时,路过顾霖安的身侧。
听见他低声安抚,“别害怕,我不会让你在警署过夜的。”
姜白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么样。
只觉得她的梦碎得摇摇欲坠。
冰凉的触感落在手上。
一时分不清,是被戳破幻灭的泡沫,还是软弱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