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——
林沣勤没听完,直接挂断,把手机往抽屉里一扔。
气得满眼血丝通红,解下腰带上别着的手铐,就要亲自动手,“我特么就不信了,你还能只手遮天!”
忽然,外面有警笛声传来。
一路人马,从正门走进来。
许惊肆走在最前头,“呦,林sir,这么晚还要加班啊。”
他自顾自地拿了纸杯,给自己倒了杯饮水机的水,笑着跟姜白茶打招呼,“放心,你马上就可以走了。”
林沣勤被他扰乱,莫名恼火,“你发什么神经?”
刚出警时用了些力气,许惊肆累得歪靠着旁边桌子,笑得桀骜不羁。
“听说你要抓顾霖安啊,我同意,我等你抓完。”他喝着水说。
“抓吧。”
许惊肆越这么说,林沣勤反倒有些犹豫。
“不敢啊?”许惊肆毫不遮掩眼中的鄙视,嘲笑他,“怂货。”
后面的人,陆续进来。
中间的警察拖拽拷着一个女人,金色的长发凌乱,脾气很大地反抗着,拒不配合。
“姜允?”姜白茶认出来。
姜允闻声看向她,只怔了几秒,张了张口话却憋回去,到底冷静下来什么都没说,只是满眼怨毒地看着她。
“你怎么。。。”林沣勤急了,凑近了许惊肆,才低声发火,“她是我的污点证人,你抓她干什么?”
许惊肆故意大声,“啊,是你的污点证人啊?”
他看着很有亲和力的样子,告诉林沣勤:“她现在,是我的被告人了。”
“带走!”
许惊肆招呼人,将姜允带进审讯室。
这回姜允没再反抗,只是阴森森地看着姜白茶。
擦肩而过的时候,疯魔了一样跟她低语,“我死也要拉你一起!”
那副恨她入骨的样子。
仿佛她这一辈子所有的不幸,都来自于姜白茶一样。
看见姜允被抓,林沣勤没了之前的气势。
挫败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半晌,让人放走姜白茶,想跟着许惊肆,一起进审讯室。
被人轰了出来。
顾霖安抬起手,身后的律师很快递过来个牛皮纸的档案袋。
解开绳子后,顾霖安一样一样地摊放桌子上。
林沣勤婚内跟人苟且的录音录像、实名举报、扫黄时的非法渎职、利用职权收受的每一样小恩小惠。。。。。。
大到违法的,小到作风不良的。
林沣勤刚颓败地走回来,就看见桌子上,摆着自己一生所有的污点。
傻眼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